八楼!
十八楼!
还是母子同体而亡。
这样的鬼怨气只会更大。
恐怕这栋楼的人都危险了。
忽然,我听见了外面走廊好像有动静。
听着像是人拖着重物在走。
随着声音越来越近。
我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心跳声也越来越大。
怦,怦,怦,怦。
声音好像停了。
叮咚。
叮咚。
叮咚。
门铃声响了。
我咬着下唇,一丝血渗出。
过了一会。
又没动静了。
随即是一阵阵敲门声。
砰砰砰。
砰砰砰!
砰!
砰!
砰!
声音由快及缓。
一声比一声大。
门似乎都砸凹陷了。
周围的领居像是听不见。
竟没一人出门查看。
似乎是觉得里面没人。
外面那个人拖着东西离开了。
还在唱着歌。
“一闪一闪亮晶晶。”
“满天都是小星星。”
“挂在天空放光明。”
“好像许多小眼睛。”
……声音走远了。
我喘着粗气,放松下来。
时间过去半个小时了。
警察还没来。
警察不会来了。
耳边传来凄惨的喊叫声。
她拖着人上楼了。
我松开嘴里的手指。
已经被我咬出一个深深渗出血的牙印。
我又一次拨打了电话。
“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,请稍后…”我心里涌现深深的绝望。
难道我要死了吗?
10女人拽着男人的腿,从十五楼楼梯走上十八楼。
嘴里的歌声不停。
男人的身体已经血肉模糊了。
手指断了,身上被捅了很多刀。
奇怪的是。
这样男人还没死。
嘴里喘着微弱的呼吸,神志是清醒的。
男人舌头已经被拔掉了。
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。
脸上被划花。
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。
女人进入那间门已经坏掉的房间。
走到梳妆台前,对着镜子注视着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梳着枯燥的长发。
直到梳顺。
又站起身来,走到卧室,抱起婴儿床上的孩子。
拖着男人的脚走到阳台上。
轻轻一丢。
掉下去了。
怀里的孩子哭闹起来。
女人连忙哄着他。
“哦哦,好乖的宝宝,别哭别哭,妈妈最爱你了。”
女人轻抚婴儿的脑袋。
那个没有脸的婴儿全身青紫。
在母亲的爱抚下安静下来。
女人亲了小孩一口。
哄道:“乖哦,我带你去找姐姐玩。”
十五楼。
女人抱着小孩敲门,礼貌地询问:“有人在吗?”
“我带着我的宝宝来找你玩。”
她见没人回应,又按了一遍门铃。
叮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