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看着呆呆的。
“来,来财,来,来财”我微微一笑,朝他勾勾手指。
他缓过神了,取下了脖子上的玉佩。
神色认真地注视着我:“姑娘,我不叫来财,来财是我家里养的小狗。”
我抿着唇忍笑,“知道,知道,憋佬仔嘛,脖子上挂玉牌的小狗。”
“呸,小鬼。”
我拨了拨头发嘿嘿一笑。
“嘴误嘴误,别介意呀,小狗。”
小鬼小大人般,无奈地朝我拱手:“姑娘,我叫姜树姜树,姜树…”我听到这个名字愣了神,嘴里痴痴呢喃。
“姑娘,姑娘,你没事吧?”
从远及近的呼唤将我唤醒。
一瞬清醒,恍如隔世。
我弯着眼睛,嘴角梨涡浅笑。
“姜树,你好呀,我叫花昭昭。”
姜树点了点头:“花姑娘。”
听着这称呼,我嘴角抽抽。
靠近他,两根手指虚虚地捏在他的脸颊上。
“臭小鬼,我比你大,以后叫我昭昭姐。”
我故作凶狠地瞪着他:“懂?”
小鬼被我忽然靠近吓了一跳。
皱了皱眉朝后躲了一下,一本正经地说: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然后低着头嘴巴挂着油壶,小声叨叨:“况且,我都死了几千年了,比你大这么多岁,都可以当你的曾曾曾曾…祖了!”
听着这话,我立马甩一个眼刀过去。
“嗯?”
姜树顿感危机,还在叭叭的小嘴立马闭上。
他刷地抬起头,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事。
“嗨呀,昭昭姐,说正事呢!”
04起初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就选中了我,和我回家,让我帮他。
在姜树绕来绕去,长篇大论的故事下。
我终于知道了。
这个故事的核心思想就是。
他从地府出来后,去了自己的墓转了一圈,然后在回来的途中迷路了,也就是昨天那个十字路口。
而且我们在那个十字路口相遇的时候。
他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缠住。
怎么都离不开我五百米远。
所以只能和我回家。
我想了下他昨天奇怪的举动。
勉强相信了他的说辞。
主要是现在超时了,地府门关了,所以他回不去了,所以叫我给他想办法。
不然阴差发现他不见了,就会来抓他,到时候他就完蛋了。
我盘腿坐在沙发上,双手撑着下巴沉思。
“首先,你的玉佩是实物?”
姜树抿了抿嘴,摇了摇头。
急切地说:“我的墓里还有许多值钱的东西,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