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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片霜花组成的樱花花瓣,都像是他破碎又美好的回忆。
暴风雪来临的那个夜晚,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片混沌。
狂风怒号,暴雪肆虐,林瑶在结冰的银杏大道上艰难地踉跄前行。
她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那么渺小而孤独。
姜帆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,他瞳孔中的温度计液柱疯狂跳动,仿佛随时都会冲破极限。
他能清晰地看见三公里外那辆失控的油罐车拖着长长的幽蓝尾焰,如同一头疯狂的猛兽朝着林瑶冲来。
就在这时,林瑶发间的银杏胸针突然开始发烫,那枚胸针是姜帆血肉之躯消亡时唯一留下的信物,仿佛带着他的灵魂和无尽的守护之力。
“快走!”
姜帆心急如焚,他不顾一切地撕开时空裂缝,可这一举动让他的右臂瞬间汽化,化作了虚无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林瑶仿佛感应到了什么,突然转身。
少女呼出的白雾在空中凝成箭头,那神秘的箭头仿佛是命运的指引,指引她躲进路边的电话亭。
就在她刚刚躲进去的瞬间,油罐车在暴雪中轰然撞出漫天冰晶,如同一场盛大而又危险的烟火。
姜帆虚弱地跪在雪地里,努力收集着自己消散的粒子。
他发现,每片雪花上都镌刻着林瑶的剪影,那些剪影仿佛有生命一般,在雪花上闪烁着微光。
时光流转,当早春的第一缕风轻柔地掠过琴房,带来一丝温暖与生机时,姜帆终于在那渐渐褪色的记忆里看清——七年前那个秋日,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琴房,躲在琴谱后的少年真正想说的不是“你的发卡掉了”,而是“你眼里的星光比肖邦夜曲更动人”。
终于,又一个血色月夜降临。
银色的月光洒在南山银杏大道上,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。
林瑶来到银杏树下,轻轻打开那本尘封已久的琴谱。
夹在第三十二页的叶片依旧鲜亮如初,仿佛时间在它身上停滞了脚步。
她对着空气轻笑,那笑容里满是温柔与眷恋,“其实我早知道,空调每次异常升温都是你在道歉。”
子夜的钟声悠扬地响起,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。
时空裂隙在钟声里缓缓洞开,散发着奇异的光芒。
姜帆透过裂隙,看见十七岁的自己从金雨中走来,那画面如梦似幻。
林瑶踏着月光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