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脸色十分难看,质问道:“唐婉,你如此行径可是不将皇室放在眼里?”
唐婉立刻磕头解释:“臣女绝无此意,还请陛下明鉴!”
见皇上在气头上,慕容渊站起身来作揖。
“父皇,请听儿臣一言!”
慕容渊乃是先后之子,三年前又击退了西楚国立下汗马功劳。
皇帝即使在气头上,也愿意听他一言,“渊儿,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慕容渊颔首,“父皇可还记得儿臣上书参过唐尚书一本。”
“记得,朕听说之后已经对唐尚书惩罚了,罚俸半年。”
唐婉看向慕容渊,原来他真的参了唐元良一本。
虽然只是罚俸半年小惩大诫,但到底让唐家丢了面子。
听闻再次提起这事,唐元良脸色发黑,跪下磕头:“臣已经知错,以后万万不敢了!”
慕容祁摆手,“唐尚书先起来吧,渊儿你继续说。”
“是。”
“父皇,那日二小姐的丫鬟银针险些丧命,是儿臣府中的康神医救了她一命,她与二小姐从小一起在乡下长大情谊深厚,是以与唐尚书产生了隔阂。”
“康神医说银针要好好休养不宜挪动,于是儿臣做主让她们留在了府中。”
他看了一眼唐婉,眼里露出一丝安抚,而后继续道:“父皇,二小姐亦是今日才知儿臣心意,她在晋王府一直与银针住在康神医的落尘院,绝无半分逾矩。”
唐卓抓住了机会,想要替唐婉说一句情引起她的注意。
“回陛下,唐婉她的确一直仰慕太子殿下,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如今退婚已成定局,还请陛下明鉴莫要再冤枉了她!”
说到退婚,慕容祁心里也对唐婉产生了一丝歉意,再加上慕容渊和唐卓的话,心中早已消气。
“如此说来,是朕误会她了。”
他对着唐婉抬手,“唐二小姐,请起吧!”
唐婉轻轻磕了一个头,“谢陛下!”
银针上前搀扶她站了起来,重新落座。
皇帝一个眼神示意,姜堰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赶紧让舞姬们上场。
崔氏和唐心玉在身后悄悄瞪了唐卓一眼,这个时候他凑上去给唐婉说什么情?
唐卓却始终盯着唐婉的方向,企图她看自己一眼。
但没有,一眼都没有。
他心中无比失落,看着晋王慕容渊对她那般关心,心里更难受了。
若她真的被晋王所打动嫁给了他,晋王真的能一直对她好吗?
不行,有机会他必须要再见见她,劝她千万不要对那个煞神动心。
舞姬上来后,大殿内顿时热闹起来,歌舞升平,觥筹交错,好不热闹。
唐婉凑近慕容渊小声致谢,“多谢王爷解围。”
她给慕容渊和自己的酒杯都满上了,脸含笑意,“王爷,臣女敬你一杯。”
当众袒露心思以后,慕容渊看她的眼神也不再收敛,手端起酒杯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。
“唐小姐不必客气,本王乐意之至!”说完二人碰杯一饮而尽。
唐婉喝完发现慕容渊的眼神还粘在自己脸上,脸色发红,有些不自在起来。
意识到她的不自在,慕容渊只好不舍地收回了眼神,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,对眼前的歌舞丝毫不感兴趣。
他的手很白,看起来骨节分明,只是虎口处有厚厚的茧,是常年练武生出来的。
压力骤然减轻,唐婉心中暗舒一口气,目光直视前方的歌舞,看得倒是津津有味。
宴会进行到三分之一时,丽妃突然站起来说话:“皇上,每次宫宴都是看这些乐姬跳舞,臣妾都看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