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唐婉婉儿的其他类型小说《为我殉情而死,这一世被我撩红脸结局+番外》,由网络作家“樱腻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晋王府。依旧一身玄衣的慕容渊此刻正端坐在书案上,手里正在作画。皮肤如玉,脸上轮廓分明,俊美无暇。幽暗的瞳孔看起来似乎深不可测,此刻正目不转睛盯着宣纸上的画,那是一幅女子画像。女子身披黑色狐皮披风,黑发如云,眉目如画,绝色倾城。俨然正是那日宫中,穿上他披风的唐婉。慕容渊画功精湛,就连蹙眉的微表情都描绘得很好,好似下一瞬美人就要从画中走出来。他盯着画中美人眼眸一眨不眨,用手指一遍遍抚摸女子面庞,瞳孔中带上了浓烈爱意。唐婉,婉儿,你何时才能真正属于本王?看得出神,竟是没发现贴身侍卫白竹进了书房。白竹的呼吸都放轻了,竟不想打扰眼前这美好画面。须臾,还是开了口:“王爷,太子一大早便带着人去尚书府退婚了!”听到白竹的声音,慕容渊恋恋不舍地拿开了...
《为我殉情而死,这一世被我撩红脸结局+番外》精彩片段
晋王府。
依旧一身玄衣的慕容渊此刻正端坐在书案上,手里正在作画。
皮肤如玉,脸上轮廓分明,俊美无暇。
幽暗的瞳孔看起来似乎深不可测,此刻正目不转睛盯着宣纸上的画,那是一幅女子画像。
女子身披黑色狐皮披风,黑发如云,眉目如画,绝色倾城。
俨然正是那日宫中,穿上他披风的唐婉。
慕容渊画功精湛,就连蹙眉的微表情都描绘得很好,好似下一瞬美人就要从画中走出来。
他盯着画中美人眼眸一眨不眨,用手指一遍遍抚摸女子面庞,瞳孔中带上了浓烈爱意。
唐婉,婉儿,你何时才能真正属于本王?
看得出神,竟是没发现贴身侍卫白竹进了书房。
白竹的呼吸都放轻了,竟不想打扰眼前这美好画面。
须臾,还是开了口:“王爷,太子一大早便带着人去尚书府退婚了!”
听到白竹的声音,慕容渊恋恋不舍地拿开了手,抬头望向他,面露笑意,“慕容景这是迫不及待了。”
他心情甚好,拿起画卷吹了吹,挂在了身后的墙上。
白竹望着满墙的画皆为一人,嘴角不自觉抽了抽。
王爷也是迫不及待想娶唐小姐为王妃了吧?
他试探着询问:“王爷,太子去退婚,唐小姐免不了要受些委屈,咱们要不要……”
太子退婚唐小姐正伤心,这个时候你去安慰一番,岂不是容易赢得美人芳心?
慕容渊低头思索了一瞬,面色有些犹豫,而后还是颔首,“随本王一起!”
话落,人已经在门口了。
白竹一惊抬腿赶紧跟上,“王爷慢些!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尚书府。
太子慕容景盯着唐婉,目光如炬,“对于孤所说退婚一事,你可还有异议?”
异议?
退婚自然没有异议,唐婉颔首,“臣女没有异议。”
话落,唐心玉崔氏等人眼里皆露出喜色,没想到唐婉答应的这么痛快!
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啊!
慕容景愣了愣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,唐婉当真应得这般干脆?
他心里不爽了。
自己好歹也是长得很俊美,又是身份尊贵的太子,南越国储君,未来的皇帝。
唐婉她,居然没有一丝犹豫和不舍?
他的脸沉了沉,不甘心地再问:“唐婉,你确定?”
唐婉皱着眉头瞥了他一眼,慕容景自己要退婚的,她答应得干脆还不乐意了?
真是怪人一个!
她敷衍地浅笑,“当然,太子殿下要退婚,臣女没有异议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在慕容景微眯的眼眸下,她话锋转了。
“不过什么?”慕容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。
唐婉勾起唇角,眼眸划过一抹坏笑。
“臣女母亲当年,将一块云家玉佩给了太子当定亲信物,那玉佩是可以在云家半数的商铺取银子,臣女说的可对?”
闻言,慕容景袖子底下的手攥得紧紧的,只因唐婉说的皆为事实。
唐婉的母亲云渺乃是江南首富之女,家中家财万贯。
当初与唐元良成亲时,唐元良还是个小小的六品官。
靠着云家财力的打点以及她对太后的救命之恩,唐元良在官场上扶摇直上,不到五年便坐上了二品尚书的位置。
可惜云渺命薄,只当了三年的尚书夫人便香消玉殒了。
年仅二十五岁。
他深呼吸一口气,而后不情不愿地点头,“你说的没错,那玉佩之前在母后手中,三年前已经交给孤了。”
见他承认,唐婉才微笑着继续说:“太子,如今你要与臣女退婚,那些银子和云家玉佩总不能白白给你吧?”
“太子乃南越国储君,臣女相信太子定不会克扣这些东西的,退婚可以,只是太子需要将玉佩以及支取过的银子如数奉还!”
她笑眯眯地说完话后,就一直盯着慕容景,盯得人心里发虚。
慕容景没有立刻回答,脸色发沉在心里快速思索如何两全的办法。
但那云家的玉佩,他着实不想归还。
那可是江南首富半数的店铺,有了这玉佩相当于花不完的银子。
这些年有了它,让他日子过得滋润无比。
若是突然没了,叫他如何舍得?
他还未说话,身边的太监却是翘着兰花指就大声训斥起唐婉来,“大胆!”
“唐婉你简直放肆!那玉佩当年是你母亲云渺孝敬给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的,你岂有要回去的道理?”
“太子金尊玉贵,是南越国储君,你这什么态度?”
这个太监是慕容景的贴身大太监李德海,以前是皇后身边的。
如今到了太子身边,仗着太子的身份尊贵,嚣张跋扈得很。
唐婉见一个阉人竟然指着自己的鼻子骂,心里讨厌得很。
她再怎么说也是尚书府嫡女,岂能让一个太监羞辱?
更何况,她只是要回自己的东西,即使到皇上皇后面前,她也有理有据。
只见她素手一抬,一个巴掌狠狠扇在李德海的脸上,“太子都没说话,哪有你这个狗奴才说话的份儿!”
啪—!
随着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响起,众人皆惊。
李德海可是太子殿下的贴身太监,唐婉她怎么敢的?
唐心玉又惊又喜,控制不住捂住了嘴巴。
唐婉这是得了失心疯?竟连李公公都敢打?
再看跌坐在地上的李德海,左脸瞬间红肿起来,可见唐婉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“哎哟!我的脸!”他被慕容景带来的侍卫扶起时,嘴里还在嚎叫。
“你,你竟敢打我!”
他捂着脸可怜兮兮地朝着慕容景告状,“殿下,她竟然打奴才,她实在太不将您放在眼里了!”
慕容景猛地站起身来面色发沉,眯着眼呵斥一声。
“唐婉,你好大的胆子!”
之所以要舍近求远,是因为那丫鬟气息的确很弱了。
身为习武之人,他很敏锐捕捉到其气息微弱得很,尚书府的府医治不好。
白竹应下,一把将昏迷过去的银针抱了起来,随后脚尖点地一跃上了房顶,很快就消失在视野中。
唐婉瞳孔里染上了一丝艳羡,若她也能这般身轻如燕,该有多好?
艳羡转瞬即逝,她忙对着慕容渊道谢:“臣女多谢王爷!”
康神医乃是南越国医术最高的,有他出马定能将银针医治好。
她这心里对慕容渊,当真是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之情。
慕容渊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视线落在她红肿的脸上,突然开口问:“疼吗?”
声音是难得的温柔,仔细听还夹带着隐忍的关切之意。
唐婉听出来了,也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心疼。
心下感动,她摸摸自己的脸轻轻摇头,“不疼了,多谢王爷关怀。”
那左脸上,五道指印十分明显。
在慕容渊的眼里,是那般刺眼,他抬起手想抚摸,却怕吓到唐婉生生忍住了。
目光跟随着唐婉抚摸在脸上的手游走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见晋王这般关心唐婉,唐心玉恨极。
眼看唐婉这个贱人就要被拉去祠堂受罚,尝尝家法的滋味,晋王这个煞神怎么冒出来了?
他不是一向鲜少出门,为何今日出门,还偏偏出现在尚书府?
她和崔氏几人还一直跪在地上,慕容渊没叫他们起身,他们不敢起。
可唐婉不仅不用跪,还能被晋王关心。
凭什么?
盯着唐婉那张绝美的脸蛋,她心中生出满满的嫉妒来。
就因为那张漂亮的脸吗?
慕容渊终于是舍得收回目光,随后落在唐元良头顶上,问:
“唐尚书,你可知本朝律令,不允许私下动用私刑啊?”
语气寒,令人听而生畏。
唐元良忙低头哈腰,恭敬地回答:“回王爷,臣自然知晓!”
“身为朝廷命官正二品尚书,却知法犯法,你该当何罪?”慕容渊再问。
唐元良见他要管,吓得忙磕头喊冤:“王爷,臣冤枉,臣不过是想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女儿和家奴,并未动用私刑啊!”
“无视律令的事臣是万万不敢做的,还请王爷明鉴!”
刚说完,他就觉得头顶的寒意越来越浓了,整个人不禁瑟缩了一下。
“本王很是好奇,唐小姐和她的丫鬟究竟犯了何错,竟一个要被拉去家法伺候,另一个更是命悬一线。”
他挑眉,幽深的眼眸看不清是何情绪,却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唐尚书,你要如何解释?”
慕容渊的声音很冷,就跟粹了冰一般。
听在耳中,唐元良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,没骨气地咽了咽口水。
调整了好一会儿情绪,他才敢开口狡辩几句。
“王爷,唐婉是微臣的女儿,她却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太子殿下,更是敢开起微臣的玩笑来!”
“任由她如此没有礼数无法无天下去,恐日后会闯下弥天大祸,为唐家带来无妄之灾!”
“臣身为她的父亲,就想着家法教训教训,也好让她长个记性啊!”
他磕头,看起来脸上诚意满满,“王爷,身为父亲为了这个女儿臣当真是操碎了心,还望王爷体恤臣这个做父亲的!”
闻言,唐婉真真是冷笑起来,看着唐元良的头顶嘲讽道:“唐尚书好解释,真是难为你为我操心了!”
“不过这十年来唐尚书都未曾尽过一个人父的责任,现在却要用家法来教诲,当真是让我好生感动!”
皇帝的脸色十分难看,质问道:“唐婉,你如此行径可是不将皇室放在眼里?”
唐婉立刻磕头解释:“臣女绝无此意,还请陛下明鉴!”
见皇上在气头上,慕容渊站起身来作揖。
“父皇,请听儿臣一言!”
慕容渊乃是先后之子,三年前又击退了西楚国立下汗马功劳。
皇帝即使在气头上,也愿意听他一言,“渊儿,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慕容渊颔首,“父皇可还记得儿臣上书参过唐尚书一本。”
“记得,朕听说之后已经对唐尚书惩罚了,罚俸半年。”
唐婉看向慕容渊,原来他真的参了唐元良一本。
虽然只是罚俸半年小惩大诫,但到底让唐家丢了面子。
听闻再次提起这事,唐元良脸色发黑,跪下磕头:“臣已经知错,以后万万不敢了!”
慕容祁摆手,“唐尚书先起来吧,渊儿你继续说。”
“是。”
“父皇,那日二小姐的丫鬟银针险些丧命,是儿臣府中的康神医救了她一命,她与二小姐从小一起在乡下长大情谊深厚,是以与唐尚书产生了隔阂。”
“康神医说银针要好好休养不宜挪动,于是儿臣做主让她们留在了府中。”
他看了一眼唐婉,眼里露出一丝安抚,而后继续道:“父皇,二小姐亦是今日才知儿臣心意,她在晋王府一直与银针住在康神医的落尘院,绝无半分逾矩。”
唐卓抓住了机会,想要替唐婉说一句情引起她的注意。
“回陛下,唐婉她的确一直仰慕太子殿下,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如今退婚已成定局,还请陛下明鉴莫要再冤枉了她!”
说到退婚,慕容祁心里也对唐婉产生了一丝歉意,再加上慕容渊和唐卓的话,心中早已消气。
“如此说来,是朕误会她了。”
他对着唐婉抬手,“唐二小姐,请起吧!”
唐婉轻轻磕了一个头,“谢陛下!”
银针上前搀扶她站了起来,重新落座。
皇帝一个眼神示意,姜堰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赶紧让舞姬们上场。
崔氏和唐心玉在身后悄悄瞪了唐卓一眼,这个时候他凑上去给唐婉说什么情?
唐卓却始终盯着唐婉的方向,企图她看自己一眼。
但没有,一眼都没有。
他心中无比失落,看着晋王慕容渊对她那般关心,心里更难受了。
若她真的被晋王所打动嫁给了他,晋王真的能一直对她好吗?
不行,有机会他必须要再见见她,劝她千万不要对那个煞神动心。
舞姬上来后,大殿内顿时热闹起来,歌舞升平,觥筹交错,好不热闹。
唐婉凑近慕容渊小声致谢,“多谢王爷解围。”
她给慕容渊和自己的酒杯都满上了,脸含笑意,“王爷,臣女敬你一杯。”
当众袒露心思以后,慕容渊看她的眼神也不再收敛,手端起酒杯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。
“唐小姐不必客气,本王乐意之至!”说完二人碰杯一饮而尽。
唐婉喝完发现慕容渊的眼神还粘在自己脸上,脸色发红,有些不自在起来。
意识到她的不自在,慕容渊只好不舍地收回了眼神,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,对眼前的歌舞丝毫不感兴趣。
他的手很白,看起来骨节分明,只是虎口处有厚厚的茧,是常年练武生出来的。
压力骤然减轻,唐婉心中暗舒一口气,目光直视前方的歌舞,看得倒是津津有味。
宴会进行到三分之一时,丽妃突然站起来说话:“皇上,每次宫宴都是看这些乐姬跳舞,臣妾都看腻了。”
“噗!”
唐元良这一脚正好踹在银针的胸口处,且正在气头上,用了十成十的力道。
银针脸上闪过一抹痛苦之色,猛地从嘴里喷出一口血来。
随后,整个人往后仰去,躺在了地上。
“银针!”唐婉急了,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使劲挣开了两个侍卫的钳制。
蹲下身子将银针扶起来躺在自己腿上,眼中充满了担忧,“银针你感觉怎么样?”
银针现在很痛苦,但为了不让唐婉担心她努力挤出笑容安慰她,“小姐别担心,奴婢没事的。”
说着没事,可脸色和嘴唇都不可控制地变白了,唐婉急得泪水险些滴落下来。
“银针你先别说话了,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!”
她努力想将人扶起,好不容易咬牙扶了起来却被叫住,“站住!”
唐元良眯着眼睛,没有要放走她的打算,“将二小姐带去祠堂,家法伺候!”
他身为一家之主发了命令,两名侍卫不敢不从,“是,老爷!”
唐婉正扶着受伤的银针,却又强行被侍卫拉扯起来,她气愤不已。
“银针受伤了现在人命关天,你就不能先找个大夫给她看看吗?!”
边说她边挣扎企图再次脱离两位侍卫的钳制,可这次他们用尽全力,再也挣脱不开了。
她颇为恼怒地喊了一句:“快放开我!”
唐元良眯着眼睛,眼里丝毫没有对银针的怜悯之心。
“哼!她不过是我尚书府里的一个贱婢,就算是死了又如何?”
“孽障,今日你休想逃掉惩罚,这顿家法我必须给你用上!”
唐婉有些气急,冲着他怒吼,“你竟然如此草菅人命,你不配为尚书!”
刚说完,地上的银针再次吐了一口血。
但她不顾自己的身体,努力支撑起身体爬向唐元良。
她脸上带上了乞求之色,“老爷,奴婢死不足惜,但小姐身子弱禁不住家法,还请老爷顾及父女之情饶了她!”
见唐元良不为所动,她指了指自己,“若实在要惩罚,那就惩罚奴婢吧!奴婢愿替小姐受罚!”
“老爷,求求您了!”她将头重重磕在地上,很快就红肿起来。
唐婉再也忍不住,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是落了下来。
她声音哽咽,呵斥银针,“银针你住口!他要罚的是我,不需要你替我受罚。”
抬眸倔强地盯着唐元良,“银针的卖身契在我这里,她不算是尚书府的奴婢,你没有权利处置她的性命!”
“我朝律令向来不许动用私刑,你若不让人医治她,我定要去大理寺击鼓鸣冤,将你的事情公之于众!”
她的声音充满了威胁,眼见银针越来越严重,她不能看着她死。
唐卓也与银针算是有几分情谊,见她如此虚弱有些不忍。
他上前劝说唐元良,“爹,银针毕竟是唐婉的贴身丫鬟,还是别闹出人命来才好。”
“大理寺卿一向与您不和,若是让他抓住把柄,定会添油加醋地向圣上参您一本。”
这话让唐元良心中微惊,他心想有理,抬手准备叫人传府医,“来人……”
瞅见他的动作,崔氏急忙叫住了他,“老爷且慢!”
银针是唐婉最忠心的丫鬟,也是陪她在乡下别院待了十年之久,感情很深。
若是让她死了,一定能让那小贱人深受打击。
她上前挽住唐元良的胳膊,低声道:“老爷糊涂啊!”
唐元良有些不虞,“你懂什么?卓儿说得对,若是这贱婢死了唐婉真去告状,那大理寺卿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!”
崔氏摇了摇头,“妾身都懂,但是老爷你想啊,二小姐都敢这么威胁你了,你若是因为一句话就妥协,以后她岂不是蹬鼻子上面踩在你头上?”
“那我也不能看着那贱婢死了啊……”唐元良心有犹豫。
“怕什么?”崔氏眼珠子滴溜溜转,凑近他更小声密谋,“老爷只管叫人将二小姐带去祠堂,至于这个贱婢先拖着。”
她眼里露出坏笑,“拖到奄奄一息了再去寻来府医,救不活那就是她命不好!”
唐元良的眼神一亮,觉得这个主意甚好,同时连后续的解释都想好了。
“到时候那孽障去告发,我只管说是那贱婢先对我动手,谁知我踹了一脚就救不活了?”
说完他和崔氏对视一眼,看起来默契十足。
有了理由他再不犹豫了,直接不管银针死活,对着押着唐婉的两个侍卫挥手,“将她带去祠堂!”
唐婉心中大惊,崔氏刚刚到底跟爹说了什么?
她不解地望向唐元良,“你当真不怕被弹劾?”
唐元良不语,崔氏和唐心玉皆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“小姐!你们放开小姐!”眼见唐婉要被带走,银针拼命站起来试图将唐婉救下。
两个侍卫一把将她推倒在地,拉着唐婉就朝着祠堂而去。
银针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,脸色苍白如纸,眼看要不行了。
她拖着身体在地上爬行,伸手够着唐婉的方向,眼里已经开始模糊。
“小姐,小姐!奴婢愿为小姐受罚……”最后终于支撑不住晕死过去。
唐婉心脏漏了一拍,不知道银针是死是活的她有些疯魔了。
她拼命挣扎想要脱离两个侍卫的钳制,“银针!银针你醒醒!银针!”
这一刻她后悔了。
若是知道银针会出来寻她,就不会出言挑衅唐元良。
银针那么善良对她忠心耿耿,为何自己重生会导致银针结局比上一世还要惨?
若需要用身边人的气运换取她重生一次的机会,那这机会她宁愿不要!
终究力量悬殊,她几乎被两个侍卫在地上拖行,鞋底都磨烂了。
她泪洒庭院,红着眼睛对着门口的几人吼道:“若我不死,定要让你们付出千百倍的代价!”
唐卓十分着急,一边是银针一边是唐婉,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爹……”见他又要开口求情,唐元良直接打断。
冷着脸说:“别为那个孽障求情,今日我定要狠狠教训她!”
指了指地上生死不明的银针,他毫不在意,“找府医来看看,死了就扔去乱葬岗!”
话落,就准备带着崔氏和唐心玉往祠堂而去。
刚迈开步子,就感觉后背吹来一阵寒冷风,周身温度骤降。
唐元良和唐卓只觉得坐立难安,觉得有些丢人。
唐心玉和崔氏内心则更加复杂。
一则,听到她们在议论唐婉与太子退婚一事,还贬低她,觉得解气。
二来,听到她们一口一个庶女姨娘的,也是看不起自己的身份。
是以,内心既高兴又生气,复杂得很。
唐元良咬牙切齿地开口:“唐婉那个孽障,到时候我一定要狠狠教训她!”
唐卓没说话,保持了沉默。
直到殿外传来一阵嘈杂声,十分热闹,一道声音响起:“快看,是晋王!”
听到晋王慕容渊来了,唐卓再也坐不住 噌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目光紧紧盯着大门外,想看看唐婉是否一起来了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慕容渊。
他今日难得穿了一身白衣,白衣看起来很是干净,纤尘不染。
脸上的面具亦换成了银色,头上的玉冠更是白玉雕刻而成,与这身白衣很是相配。
不仅如此,今日的他周身似乎少了几分寒气,多了几分温暖。
但大家看到他的第一反应还是畏惧,害怕,殿内的嘈杂声都瞬间安静下来,一整个鸦雀无声。
他们齐齐下跪对他行礼,“参见晋王!”
“免礼。”声音清冷,话语简单。
众人起身后,自觉给他让出了一条道来,他的路,万万不敢挡。
他却是转身看向殿外,声音变得柔和,“进来吧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嗯?
是谁?
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外望,都很好奇让晋王语气柔和的,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裙摆先一步入殿,是位女子。
齐刷刷的目光同时望着大门的方向,都想一睹芳颜。
终于,在期待的目光下女子缓缓走了进来。
内里一件白色衬衣,外罩水粉色长裙,长裙上还绣着精致的梨花样式,雪白的花朵,嫩黄色的花蕊,栩栩如生,可见绣娘绣工了得。
脖子上项链和耳环皆是粉水晶制成的饰品,与裙子相称。
随着莲步轻移,头上的步摇轻微晃动,一步一摇,一看便是京城贵女的模样。
目光移到那张脸上时,眉毛弯弯,睫毛卷翘,秀鼻小巧精致,朱唇红润饱满。
笑起来时,如小鹿般的瞳孔中眼波流转,顾盼生姿,煞是好看。
“这是……唐婉?”
“嘶!”
整个麟德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,无一不被唐婉的容貌所惊艳。
上一次见到她还是一身花花绿绿浓妆艳抹的埋汰模样,这一次为何就变得这般倾国倾城?
慕容渊等着她走进来,直到并排时才迈开步子。
唐婉明白了他的意思,跟着迈了步子并排而走。
白竹和银针则是跟在二人身后。
这一幕让所有人再次震惊。
传言嗜血好杀的晋王,他不仅对唐婉说话柔和,竟还专程等她并排而走?
这个唐婉看起来那般自信大方,她什么身份,晋王什么身份。
她怎么配?
唐婉目光扫过许多人的脸庞,看到了他们复杂的情绪。
但她丝毫不受影响,嘴角始终噙着笑,一步一步朝着晋王的位置走去。
直到她与慕容渊并排坐下,白竹和银针站立在身后,他们才逐渐收回了目光。
但他们的神情依旧震惊,还未完全缓过来。
唐心玉握紧了手帕,忍不住走上前对着慕容渊行礼,“臣女见过晋王。”
静。
慕容渊就跟没看到她一样,自顾自倒了一杯酒饮下。
唐心玉环顾四周,自觉面子挂不住,于是看向了唐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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