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昙孢子注入子宫;看到姑婆在1983年月圆之夜,用菜刀剜出丈夫的心脏喂养地下室的菌毯;看到无数个我在不同年代尖叫着腐烂。
菌塔内部传来机械运转声,我的心脏被菌丝包裹着送回胸腔。
伤口愈合处浮现出发光纹路,实验室所有设备同时启动。
通风管道涌出无数翡翠戒指,它们像蚁群般爬上我的身体,在皮肤表面拼出人体经络图。
防爆门外传来脚步声,十七个穿白大褂的幽灵正在门禁系统输入密码。
她们转头看向监控摄像头,面罩下全是我的脸。
为首的举起写字板,上面用血写着:“永生仪式还剩最后一步”我突然听懂了培养舱液体沸腾的声音——那是三百代宿主共同的悲鸣。
当手伸向记忆提取按钮时,通风口突然坠下个人影。
浑身是血的王律师抓住我手腕,他的头盖骨里开满灰白色菌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