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她终于知道自己输了。
然而……
秦以好在打量她的同时,姜棠也在看她。
很漂亮,耐看型美女,安安静静,板板正正的坐着,周身始终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距离感。
并且她总感觉秦以好在看她的时候眼神里有一丝看不懂的情绪。
病房里有过半几秒的安静 ,这时靳寒霄抬眼看过来,语气温和:“老婆很晚了,我们回家。”
说着,他偏头,看向秦以好“ 你好好休息。”
两人目光顷刻间对上,他眼底的神色太过温凉,秦以好扯出一抹勉强的笑,礼貌道谢。
“谢谢三哥三嫂,麻烦了。”
两人走出病房,医院停车场离医院大厅还有一段距离,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的老长,姜棠一边走一边问:“这件事需要报警吗?”
男人身姿挺拔,手随意的放在裤袋里,像是没听到似的,
姜棠喊了他一声,靳寒霄顿步,看过来:“嗯?怎么了?”
察觉到他心不在焉,姜棠疑惑地看向他:“你今天很奇怪,特别特别奇怪。”
靳寒霄笑了,抬手替她拂了拂被风吹乱的发丝,问:“哪奇怪?”
具体哪里奇怪还不清楚,但可别小瞧了女人的第六感,她的第六感告诉她。
靳寒霄有心事。
深夜,京市最繁华的街道灯红酒绿,私人会所包厢里,靳书铭和几个公子哥聚在一起喝酒。
因为是庆祝靳书铭恢复单身,众人都很高兴,唐钦亲手给靳书铭倒了杯酒:“哥,真跟你家那小养女分了?”
那是一瓶百年的罗曼尼康帝,靳老爷子舍不得喝被靳书铭这个大孝孙给偷出来喝了。
靳书铭散漫靠着沙发:“怎么,要跟哥物色下一个?你眼光能行吗?”
唐钦笑嘻嘻地凑过来:“就凭咱这圈子,要啥样的没有?温柔似水的,热情火辣的,知性优雅的,保准给你挑个合心意的。”
旁边的另一个兄弟笑着说:“是啊铭哥,之前和那小养女在一块儿,你可收敛太久了,这次怎么也得好好放纵放纵。”
“ 闭上你丫的嘴。” 靳书铭一脚踹过去:“老子怕得病。”
唐钦吊儿郎当地递过去一张房卡:“刚毕业的大学生,比你家那小养女听话多了,保证让哥满意。”
秦以好和靳书铭的关系几个兄弟都心知肚明,他们这个圈子的人很少有人真心,更别提靳书铭这样的浪荡子,他们也从没把秦以好当回事。
包养关系还想转正?
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靳书铭懒散的咬着烟,吐着烟圈,模样有些失神,莫名想起了她好像是不太喜欢抽烟的人的,眯着眼摁灭烟蒂,拎着外套站起来。
“ 困了,你们玩。”
唐钦:“ 还早呢,就走?”
靳书铭回头瞥他一眼,挑眉:“不走,你陪我睡?”
车子行驶在霓虹灯下行驶,自从两人上次闹掰了后,靳书铭已经有一个月没见秦以好,心里有些烦躁,单手解着纽扣 。
“人怎么样?”
助理回道:“秦小姐最近很听话,不是回家就是上班,生活规律得很,也没见她和谁有过多来往。”
靳书铭睨他一眼“ 谁他妈跟你问她。”
多嘴!
“ 对不起,铭哥。”阿翔先认个错,跟在他身边十年,阿翔很确定靳书铭问的就是秦以好,但不明白铭哥为什么就是不承认。
“ 去倾安公寓。”靳书铭吩咐。
倾安公寓是秦以好的住所。
阿翔确认这次没有听错,车子很快掉头,不到半个小时停在了倾安公寓楼下,靳书铭坐在车里没有下车,阿翔提醒“ 铭哥,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