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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友说的边界感,就是和别人亲亲?全文

贝贝果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“老婆喂的,老公自然得好好品尝。”声音多出了几分亲昵,幽邃的眼瞳里像是凝了一团炙烈的焰火,凑近她耳边低声说“靳太太要是在床上也这么疼疼我就好了。”姜棠侧头睨了他一眼“我怕给你压折了去。”“老公身子骨硬朗着呢,压不折。”他轻笑“要不今晚试试?”姜棠:……试试就逝世……然而回到明月湾,试没试出什么结果来,倒是把她的胃病给试出来了。秦以好交接完工作准备回家,一阵冷风吹来,她不禁打了个寒颤,拢了拢身上的驼色大衣。才走了几步,看了一辆黑色的奥迪S8从她身旁经过,这个牌子的车子很常见,但车牌不常见。那个牌照除了他,没有别人。秦以好往回走,靳寒霄刚好从驾驶室下来,她正要去打招呼,脚步突然顿住。只见靳寒霄神色匆匆,几步绕到副驾驶位,小心翼翼地将面色...

主角:贺锦州姜棠   更新:2025-03-05 16:31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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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贺锦州姜棠的其他类型小说《男友说的边界感,就是和别人亲亲?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贝贝果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“老婆喂的,老公自然得好好品尝。”声音多出了几分亲昵,幽邃的眼瞳里像是凝了一团炙烈的焰火,凑近她耳边低声说“靳太太要是在床上也这么疼疼我就好了。”姜棠侧头睨了他一眼“我怕给你压折了去。”“老公身子骨硬朗着呢,压不折。”他轻笑“要不今晚试试?”姜棠:……试试就逝世……然而回到明月湾,试没试出什么结果来,倒是把她的胃病给试出来了。秦以好交接完工作准备回家,一阵冷风吹来,她不禁打了个寒颤,拢了拢身上的驼色大衣。才走了几步,看了一辆黑色的奥迪S8从她身旁经过,这个牌子的车子很常见,但车牌不常见。那个牌照除了他,没有别人。秦以好往回走,靳寒霄刚好从驾驶室下来,她正要去打招呼,脚步突然顿住。只见靳寒霄神色匆匆,几步绕到副驾驶位,小心翼翼地将面色...

《男友说的边界感,就是和别人亲亲?全文》精彩片段


“ 老婆喂的,老公自然得好好品尝。”声音多出了几分亲昵,幽邃的眼瞳里像是凝了一团炙烈的焰火,凑近她耳边低声说“ 靳太太要是在床上也这么疼疼我就好了。”

姜棠侧头睨了他一眼“我怕给你压折了去。”

“老公身子骨硬朗着呢,压不折。”他轻笑“ 要不今晚试试?”

姜棠:……

试试就逝世……

然而回到明月湾,试没试出什么结果来,倒是把她的胃病给试出来了。

秦以好交接完工作准备回家,一阵冷风吹来,她不禁打了个寒颤,拢了拢身上的驼色大衣。

才走了几步,看了一辆黑色的奥迪 S8 从她身旁经过,这个牌子的车子很常见,但车牌不常见。

那个牌照除了他,没有别人。

秦以好往回走,靳寒霄刚好从驾驶室下来,她正要去打招呼,脚步突然顿住。

只见靳寒霄神色匆匆,几步绕到副驾驶位,小心翼翼地将面色苍白的姜棠抱了出来。

医院是靳家的,所以靳寒霄抱着姜棠一进大厅,院长、副院长一行人早已等候多时。

经过一系列检查,医生告知靳寒霄,姜棠的胃病是长期不规律饮食导致的,需要好好调养。

这期间忌生冷,忌辛辣。

医生走后,偌大的病房里只有他们夫妻二人,靳寒霄在病床边坐下,看着那寸寸变白的脸色懊恼悔恨。

都怪他,就不该带她去吃小龙虾,还由着她吃吃那么辣的东西。

姜棠感觉出他情绪的变化,

“你干嘛一副拉屎不出的表情,是我自己没忍住,我以前也吃,只是没想到这次这么严重。”

靳寒霄曲指轻轻敲她的额头,桃花眸意味深长地轻勾起。

“ 靳太太,请注意文明用语。”

姜棠唇角不由轻轻弯“ 那你给靳太太笑一个?”

望着她生动鲜活的模样,靳寒霄喉间轻滚出一声愉悦的轻笑。

“调戏我啊?”

他现在发现,无论立于何种局面之下,她总有让人心情转好的本事。

哪怕是刚刚在来医院的路上,他心急如焚,满心自责,可此刻,看着她躺在病床上还不忘逗自己开心,那些沉重的情绪竟都被她三言两语给驱散了。

这样的小七,如何让他不爱。

轻躬着高大的腰身,盯着一张极为好看脸蛋朝她凑近,手伸进被子里贴着她的腹部,关切的问“这里还疼吗?我帮你暖暖。”
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。

她被他灼热的呼吸烫了一下,声音却卡在喉咙里。

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么亮晶晶的目光看着。

这一刻,她的心率直线升高。

她感觉的出来,这男人还是挺满意她的。

姜棠突然萌生出一种想要打趣他的冲动!!

凭什么她一个人乱了!

要乱大家一起乱。

她抬头望他,眼中带着一丝俏皮,唇角微微上扬,红唇仿佛玫瑰般娇艳。

“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胃疼,不是肚子疼。

“你摸错地方啦,笨蛋。”

最后两个字被她似无意间咬了重音。

靳寒霄的耳尖倏然又被烫了一下。

完蛋了!

他中毒了!

中了一种名为“小七”的毒。

怎么连叫他笨蛋都这么可爱。

男女的暧昧只需一个眼神。

而此刻,他只想亲她。

“ 可以亲你吗?”靳寒霄喉结轻滚,红着耳朵强调一遍“ 我只亲,不……不做别的。”

姜棠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耳朵,闷声发笑。

“ 你好有礼貌哦,靳先生!”

*

秦以好透过小小的四方玻璃看向病房中男女相吻的那一幕 ,好笑的摇了下头。


贺锦州根本不管写字楼底下有多少人出入,不由分说将她塞进车里,发动车子。

“ 你有病吧。” 姜棠冷冷的看着贺锦州,不耐的道“我上班要迟到了,你这是干什么?”

“我们谈谈。 ”贺锦州沉着脸,脑子里还在想着昨晚电梯里她和靳寒霄拥吻的那一幕。

他耐着性子陪了她半年,凭什么便宜别人,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,带着质问的语气问她。

“你和他睡了?”

姜棠别过头,望向车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,轻哼了一声: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
“ 我他妈问你是不是和他睡了?”贺锦州情绪几近失控。

姜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,还是头一次看到贺锦州这样子,怎么之前没发现他脾气这么差劲。

正要回怼过去,孟总的电话打到她这。

“ 喂,孟总……”正说着 电话突然被贺锦州夺走。

贺锦州对着电话那头道:“我,贺锦州,她没空。”说完,啪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电话那头的孟海一脸惊讶。

贺锦州?

是他认识的那个贺锦州么?

“你是疯了吗?”姜棠瞪大了眼睛“这是我的工作!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?”

贺锦州把车开到路边停下,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姜棠“ 回答我的话。”

“ 我不是你家女佣, 没义务回答你这无聊的问题。”话音落下,她拉开车门下车,往回走。

贺锦州透过反光镜看她,目光沉沉,好半晌,迅速解开安全带也跟着下了车,几步追上去,一把拉住姜棠的胳膊,将她拽了回来。

“你把话给我说清楚。”他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字道。

“什么时候跟姓靳的勾搭上的?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,我告诉你,你跟他还不如跟我。”

“ 跟你?” 姜棠肩膀挺直的站在那,眼睫抬眸的回望过去冷笑。

“怎么,贺大少想包养我,还是想让我继续当你上不得台面“女朋友”,贺锦州,不想再被我甩一巴掌就给我松手。”

贺锦州见鬼似的盯着她,其实他并不十分清楚她的性子,他所见到的姜棠是乖巧的,听话的,并不是像如今这般浑身带刺。

她那股子傲劲儿像是生在骨子里的,他好似从未真正认识过她。

“ 行啊姜棠,硬气了,你给我等着。”

贺锦州狠话一撂,气冲冲转身离开。

姜棠望着贺锦州远去的背影,攥紧的拳头这才缓缓松开,刚刚强撑的气势也被随之抽走,手心里满是汗。

贺锦州就像颗不定时炸弹,每一次都搅得她心力交瘁。

该死的,到底要怎样才能摆脱他。

上午9:00,办公室已经开始忙碌。

“姜主管,早。”

“早。”姜棠颔首刚走进办公区,就听到几个女职员在扎堆八卦。

“哎,姜主管是不是失恋了啊,最近工作起来简直不要命,天天加班到最晚,项目方案改了一版又一版。”

“不能吧,她多要强的人啊,就算真失恋,也不会让人看出来。”

“这有啥,她男朋友富二代嘛,身边的花花草草多着呢,人家玩玩而已。”

正说着,姜棠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刚刚还叽叽喳喳的几个人瞬间噤声。

凉凉的眼扫过她们,似笑非笑地开口:“聊什么呢,这么热闹,也说给我听听?”

几人低着头,谁也没吭声。

看着几人这副鹌鹑模样,姜棠也没多为难,直接进了办公室。

几个女职员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。

“可吓死我了,差点以为这个月奖金要泡汤。”

“还不是你起的头,非要说那些事儿,要真惹恼了她,下次团建聚餐啥的,福利全没了,咱们可就亏大了。

姜棠回到办公室,还没来得及坐下,林玖月推开了办公室的门,手里拿着一杯咖啡,坐到了她办公桌对面。

“喏,知道你又没吃早餐,给你带的面包和咖啡,咖啡不加奶不加糖。”

林玖月是姜棠学姐,也是松铭的合伙人之一,当初姜棠能进松铭,还是林玖月极力引荐。

别人不清楚,但同作为设计学院毕业的校友,林玖月太懂姜棠的性子与才华了,当初在一众候选人里,力排众议把姜棠拉进公司,就是看中她天马行空的创意与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。

果然,她的眼光没错。

短短几年就成了“松铭”的首席设计师。

“谢啦,还是你贴心。”姜棠接过放在桌上,脱下外套,林玖月的目光突然定住。

“你这脖子上是啥情况?”

姜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抬手摸向脖颈,这才想起昨晚的旖旎,忙拉高衣领。

“没什么,多半是被虫子咬了。”

林玖月不信。

她这小学妹刚跟渣男分手,正是消沉又敏感的时候,突然冒出这么个可疑痕迹,她哪能不多想。

“虫子能咬出这么暧昧的形状?”身子往前凑得更近了,胳膊肘撑在桌上,散发着八卦的小光芒。

“什么虫子也让他今晚咬咬我呗?”

姜棠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“你那些个小狼狗,小奶狗还不够你忙活的,怎么还惦记上我的事了?”

“这能一样吗?姐的那些都是过客,打发打发时间罢了,你这刚分手,又有艳遇,我们家棠棠真是得到了我的真传。”

姜棠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看了眼腕表。

“该去开会了,林总。”

“行吧你去吧。”林玖月摆摆手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,听说沈微微在争圣海这个项目,棠棠,你可得上点心。”

沈微微原本是松铭的人,两年前被猎头挖到了现在的公司“中恒。也带走了松铭一部分骨干成员,打那之后,就总跟老东家对着干。

她野心勃勃,眼瞅着松铭在业内的资源和口碑,想踩着老东家上位,证明自己跳槽后的实力。

姜棠和沈微微算的是死对头,两人从性格到做事风格,都格格不入。

会议结束,姜棠拿着设计稿马不停蹄的来了圣海集团。


秦以好不想跟他说话,起身要走。

靳书铭按住,稍一用力便把她拽得更近了些。

秦以好有些恼火。

“靳书铭,你发什么疯!”

靳书铭的手在她腰上流连,挑了挑眉“秦以好,你只是靳家的养女,那些心思最好趁早收收,你说,他要是知道你当初差点对他……”

“ 靳书铭。”

靳书铭轻嗤一笑“ 乖,他不是不知道吗?放心,只要你乖乖听我话,我就不会把那件事说出去,否则,你知道的……”

秦以好的眼神瞬间黯下去,僵着身子,任由靳书铭的手暧昧地搭在那儿。

半个小时过去了,黑色的库里南驶进了院子,

偌大的客厅也安静下来,一群人趴在窗口眼巴巴的看着窗外。

虽然靳寒霄说家里人多,有他在,让她不要紧张,可一下子被这么多人围观,姜棠感觉此刻自己像是动物园的猴子。

说不紧张都是假的。

靳寒霄先一步下了车,走到了她那边亲自替她拉开车门,一只手贴心地挡在车门顶,另一只手朝她伸过来, 脸上带着浅浅的笑。

“ 不怕,有我在。”

他人高、手也长,手背青筋凸显,五指修长,瞧着极其有力。

手握上去时显得她的手更小了,他绅士地牵出车内人的手,一双纤细的高跟鞋先探了出来,稳稳落在地面上。

演戏演到底,送佛送到西 。

姜棠一身白色连衣裙从车上下来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,眼神灵动又清澈,落落大方地站定在靳寒霄身侧。

客厅另一个没什么人的落地窗前,靳书铭勾起一缕旁边人儿的发丝,绕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,眼神透着几分玩味。

“想来他不喜欢你也不是没有原因的,瞧瞧人家,啧啧……你还真是比不过……。”

秦以好咬牙切齿:“你够了!有完没完。”

靳书铭也不恼,直起身,双手闲适地插进裤兜,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。

又破防!

靳寒霄已经带着人进来了,牵着姜棠的手站在沙发前,给姜棠介绍“ 这是爷爷。”

姜棠露出乖巧的笑容喊着“爷爷好!”

嗓音又甜又脆,任谁听了都喜欢。

“好,好!这孩子看着就招人稀罕!”靳老爷子笑得眼睛眯成缝,一见就特别喜欢,跟他好乖孙站在一起真是绝配,顶配,天仙配。

动手打开了一个个精致的檀木盒子,笑呵呵地递到姜棠面前。

“棠棠啊,初次见面,爷爷也没准备别的,这些小玩意儿算是见面礼,你别嫌弃。”

檀木盒里是一套祖母绿的首饰,项链、耳环与戒指一应俱全,质地通透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这……

姜棠有些为难。

和靳寒霄的婚姻本就是临时起意,她自己都不知道能维持多久,这么贵重的礼物,收下似乎不妥,可当面拒绝,又怕拂了老爷子的好意。

抬起头看向靳寒霄,澄澈的眼眸中满是求救。

靳寒霄挑唇一笑,沉寂的眸子映着一点星光,他伸手接过“ 爷爷,我替我老婆收了。”

老爷子嗔他一眼“ 臭小子,不是给你的,这是给我孙媳妇的。”

“ 你孙媳妇是我的,连带着她收的礼物,自然也归我管。”他一只手很自然地揽过姜棠的肩,目光似有深意流动。

“是吧,老婆?”

干嘛又要皮球踢给她,姜棠轻轻点头。

老爷子看着小两口这副模样别提有多开心。

这些孙辈里,就这小子嘴甜又有能力,也最会讨他欢心。

靳寒霄一一跟姜棠介绍他的二叔,二婶还有小姑 。

二房平日里跟大房不太对付,但靳老爷子在场,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,都给了姜棠见面礼。

都是戒指,胸针,耳环什么的。

价格都不便宜。

目光落到单人沙发上的明澜芳时,靳北寒目光微闪。

“这是我妈。”

靳北寒的母亲,姜棠在电视上看到过,国内有名的服装设计师,styone设计的CEO。

她比电视上看的更加年轻漂亮,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。

因着设计师的职业,很会打扮,优雅又干练。

是职业女强人的典型做派,周身气场强大又凌厉,仿佛自带聚光灯,让人没法忽视,却也轻易不敢靠近。

姜棠红唇开阖,喊了声,“妈。”

明澜芳也在细细打量她的仪态,还有样貌,属于浓颜系美人,五官明艳,每一处单拎出来都极为出挑,组合在一起更是美得张扬又夺目。

这样一张脸,任谁看了都很难移开眼。

原来自家儿子喜欢这样式的。

难怪母胎单身二十六年。

这眼光高的哟……

明澜芳没表态,现场气氛有些古怪,二房那俩姑嫂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

两人都不惯明澜芳很久了,仗着是大房,平日没少让她们吃哑巴亏,两人心里在就窝了火,嘴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一抹弧度,像是等着看好戏。

没等她们反应过来,只见明澜芳把自己手腕上的羊脂玉的手镯脱下来递过去。

“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,我戴了好些年,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,也算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
姜棠曾经在某档电视节目看到过明澜芳谈起母亲,言语间满是孺慕与怀念,这个说什么她也不能要。

“妈,这太珍贵了,我……”

明澜芳眉头轻皱:“让你收下就收下,一家人哪有这么多推脱的话。 ”

不愧是霸道女总裁,说话做事雷厉风行,不容置疑。

其实她还挺佩服这样的人。

姜棠伸出手,嗓音清软“ 谢谢妈。”

长辈见完了,下面自然是同辈。

靳楚只有靳寒霄一个儿子。

但二叔靳岸却有一儿一女,加上秦以好和小姑的那一对双生子,家里乌泱泱的一堆人。

吃饭时,明澜芳主动给她夹菜,姜棠带着她送的那只羊脂玉的玉镯手不知往哪放,生怕磕着碰着。

靳寒霄察觉到她的不自在,在桌下悄悄握住她的手,轻轻捏了捏,低声在她耳旁道“ 怎么了?饭菜不合口味?”

温热的触感传来,似是无声的安抚,姜棠实话实说“我怕弄坏了。”

主要是她一夹菜,这镯子便会不小心碰到桌面,每响一下,她的心就跟着颤一下。

靳寒霄嘴角勾起一抹笑,侧头贴近她耳边,气息温热“ 想吃什么?我来帮你。”

两人旁若无人的咬耳朵,落在老爷子和明澜芳眼里,那是新婚小夫妻的甜蜜腻歪,他们看的乐呵。

但有些人却不这么认为。

秦以好看着这一幕,心脏被狠狠抽了一下。

头埋得更低,莫名其妙,就一颗眼泪掉进饭里,连她自己都没察觉。

秦以好你只是靳家养女,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,究竟还在肖想什么。

草草扒了两口饭,放下碗筷站起来。

“ 爷爷,我有点不舒服先失陪。”

老爷子抬眼,见她神色确实不佳,关切道:“阿好啊,你最近瘦了,要不要找个医生来看看?”

靳寒霄也投来视线,不过只是礼貌性地打量了一下,便很快收回视线十分自然的给旁边的姜棠夹菜。

疏离又自然的态度,像一把钝刀在秦以好心口上狠狠剐了一下。

“ 不用了爷爷。”秦以好怕眼中的酸涩藏不住,匆匆转身,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。

靳书铭看着她逃离的背影,玩味的勾了勾笑,荡漾着痞气。

游戏真是越来越好玩了。

一顿饭下来,姜棠也把靳家的人都认全了。


这一刻,她终于知道自己输了。

然而……

秦以好在打量她的同时,姜棠也在看她。

很漂亮,耐看型美女,安安静静,板板正正的坐着,周身始终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距离感。

并且她总感觉秦以好在看她的时候眼神里有一丝看不懂的情绪。

病房里有过半几秒的安静 ,这时靳寒霄抬眼看过来,语气温和:“老婆很晚了,我们回家。”

说着,他偏头,看向秦以好“ 你好好休息。”

两人目光顷刻间对上,他眼底的神色太过温凉,秦以好扯出一抹勉强的笑,礼貌道谢。

“谢谢三哥三嫂,麻烦了。”

两人走出病房,医院停车场离医院大厅还有一段距离,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的老长,姜棠一边走一边问:“这件事需要报警吗?”

男人身姿挺拔,手随意的放在裤袋里,像是没听到似的,

姜棠喊了他一声,靳寒霄顿步,看过来:“嗯?怎么了?”

察觉到他心不在焉,姜棠疑惑地看向他:“你今天很奇怪,特别特别奇怪。”

靳寒霄笑了,抬手替她拂了拂被风吹乱的发丝,问:“哪奇怪?”

具体哪里奇怪还不清楚,但可别小瞧了女人的第六感,她的第六感告诉她。

靳寒霄有心事。

深夜,京市最繁华的街道灯红酒绿,私人会所包厢里,靳书铭和几个公子哥聚在一起喝酒。

因为是庆祝靳书铭恢复单身,众人都很高兴,唐钦亲手给靳书铭倒了杯酒:“哥,真跟你家那小养女分了?”

那是一瓶百年的罗曼尼康帝,靳老爷子舍不得喝被靳书铭这个大孝孙给偷出来喝了。

靳书铭散漫靠着沙发:“怎么,要跟哥物色下一个?你眼光能行吗?”

唐钦笑嘻嘻地凑过来:“就凭咱这圈子,要啥样的没有?温柔似水的,热情火辣的,知性优雅的,保准给你挑个合心意的。”

旁边的另一个兄弟笑着说:“是啊铭哥,之前和那小养女在一块儿,你可收敛太久了,这次怎么也得好好放纵放纵。”

“ 闭上你丫的嘴。” 靳书铭一脚踹过去:“老子怕得病。”

唐钦吊儿郎当地递过去一张房卡:“刚毕业的大学生,比你家那小养女听话多了,保证让哥满意。”

秦以好和靳书铭的关系几个兄弟都心知肚明,他们这个圈子的人很少有人真心,更别提靳书铭这样的浪荡子,他们也从没把秦以好当回事。

包养关系还想转正?

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
靳书铭懒散的咬着烟,吐着烟圈,模样有些失神,莫名想起了她好像是不太喜欢抽烟的人的,眯着眼摁灭烟蒂,拎着外套站起来。

“ 困了,你们玩。”

唐钦:“ 还早呢,就走?”

靳书铭回头瞥他一眼,挑眉:“不走,你陪我睡?”

车子行驶在霓虹灯下行驶,自从两人上次闹掰了后,靳书铭已经有一个月没见秦以好,心里有些烦躁,单手解着纽扣 。

“人怎么样?”

助理回道:“秦小姐最近很听话,不是回家就是上班,生活规律得很,也没见她和谁有过多来往。”

靳书铭睨他一眼“ 谁他妈跟你问她。”

多嘴!

“ 对不起,铭哥。”阿翔先认个错,跟在他身边十年,阿翔很确定靳书铭问的就是秦以好,但不明白铭哥为什么就是不承认。

“ 去倾安公寓。”靳书铭吩咐。

倾安公寓是秦以好的住所。

阿翔确认这次没有听错,车子很快掉头,不到半个小时停在了倾安公寓楼下,靳书铭坐在车里没有下车,阿翔提醒“ 铭哥,到了。”


靳寒霄瞬间明白了什么,抓着姜棠的手笑着说“ 爷爷,不是很方便,下次吧。”

靳老爷子脸上写满可惜,也知道确实不方便,于是点点头,看向姜棠笑眯眯说“ 棠棠啊,以后常回家噢,这小子要是欺负你,跟爷爷说,爷爷帮你教训他。”

姜棠很喜欢靳老爷子,也让她想起了自己的

爷爷。

“ 好。”姜棠乖巧地点了头,与屋子里的靳家人一一道别,这才跟着靳寒霄出了门。

夜晚的风带着丝丝凉意,姜棠忍不住紧紧了外套,靳寒霄牵着她的手与她并肩,将大半的风都挡了去。

靳老爷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止不住地开心,般配!

真是太般配了。

不经意瞥了一眼沙发上的靳书铭,眉头高高挂起“你比寒霄还大一岁,他都结婚了,你呢?”

靳书铭两手一摊“急什么,您想要,我随时给您带回来。”

靳老爷子瞥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咱靳家的孙媳妇儿,可得是品行好、心地善的姑娘,你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别给我带回来。”

“您放心,我眼光高着呢,那些不靠谱的,我瞅都不瞅一眼。”

靳老爷子烦躁的摆手“滚滚滚,看见你就烦。”

“ 好嘞。”靳书铭嬉皮笑脸“我这就给您找孙媳妇去了。”

车子驶出老宅以后,靳寒霄看着前方,语气随意“会觉得烦吗?”

姜棠从包里拿出手机,边开机,边回道“不会啊,爷爷很可爱,爸妈也很好,我挺喜欢。”

她说的是真心话。

靳妈妈只是看起来高冷,但她会主动给她夹菜,和她搭话的时候,话里话外,其实都透着关心,姜棠能感觉出来,这份关心不是装模作样,是真心实意盼着小两口把日子过好。

姜棠不由想起若是妈妈还在世的话,也该是这般吧。

听她这么说,靳寒霄心情莫名愉悦。

那就好。

刚才他还怕刚才那些人七嘴八舌,把她给吓着了。

姜棠的手机刚开机,一连串的消息提示音就噼里啪啦响起来,全都来自一条陌生的号码。

[居然搬家了,姜棠,你以为换个窝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?]

[别妄想甩开我,咱们之间的账还没算完!你最好乖乖听话,不然有你好受。]

疯子。

姜棠深呼吸一口气。

靳寒霄侧目看向她:“怎么了?”

“ 没什么,垃圾短信。”姜棠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,删掉信息,又垂眸看了一眼脚边的礼物。

“这些东西你有时间就去处理了。”

靳寒霄修长漂亮的指骨搭在方向盘,眼底的温度褪去不少。

“ 既然他们都送给你了,那这些都是你的。”

“这些都是給靳家儿媳妇的,我们这样的关系,不太合适。”

靳寒霄很想问她。

怎么不合适?

你现在不是靳家的儿媳妇吗?

他是这样想的,也是这样问的。

姜棠听了,转头看向他,姜棠漆黑的眸落在他身上“名义上我是,可咱俩心里都清楚,这婚结得仓促,和那些恩恩爱爱的夫妻不一样。这些礼物我受之有愧,拿了心里不踏实。”

她说得坦坦荡荡,目光迎向他,没有丝毫闪躲。

车子在路边缓缓停下,靳寒霄侧过身,认真地看着她:“就算这婚结得急,但证可是实打实的,法律上你就是靳家儿媳妇。

至于感情,日子还长,咱们慢慢处,难道你就笃定以后我们恩恩爱爱不起来?”

“我没这么说,只是现在……”姜棠被他问得一噎,抿了抿嘴唇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
她感觉的出来,他现在在生气 。

靳寒霄确实生气。

结婚证都领了,在他心里,已然是要携手走过漫长岁月的伴侣。

他没想玩玩而已。

回到别墅,姜棠刚输完指纹进去,就直接被男人抵在了入户区,门应声关上,灼热身躯贴着她,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,狂野的吻雨点般

落下来。

“ 唔……靳寒霄…太重了。”姜棠腿软,一双小手撑在他精壮宽阔的胸膛上,有些承受不住。

男人打横抱着她,迫不及待,迈着大步朝卧室走去。

柔软轻薄的衣料落在了他的脚踝边,即便这样,那嘴也没闲着,边脱边亲,一直在吻她,姜棠的嘴都要被他给亲破了。

好不容易有个喘息的时间,她仰着酡红的小脸,质问眼前的男人“ 你属狗的么?为什么咬人?我现在不想做这种事,你走开。”

“ 可是我想。”男人那双墨潭一般的眼睛,熠熠明亮,手撑在她两侧,眼中情绪幽深莫辨。

“ 小七,我跟你说过,我娶你是因为食髓知味,我想睡你。

“想正大光明的睡你。”

“???”

姜棠无语,呵……道貌岸然的男人。

到底是怎么面不改色说出这样的话。

她想说话,可靳寒霄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,捏住了她的脸,又重新吻了上去。

*

另一边,某个单身公寓内,秦以好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,倏地抬头,正对上男人的眼睛。

秦以好警惕的看向靳书铭,紧了紧胸前的浴巾“ 你怎么进来的?”

湿漉漉的发丝还在不断滴水,浸湿一小片浴巾,浴巾之下的躯体多么美妙,他早就体验过了,男人的喉头下意识吞咽一下。

夹着烟的两指随意晃了晃,似笑非笑:“撬个锁而已,对你,我向来有耐心。”

秦以好气得胸脯剧烈起伏:“出去!我们早就结束了,你没权利闯进我家。”

男人置若罔闻,深吸一口烟,猩红的烟头碾灭在烟灰缸,起身朝她逼近。

秦以好下意识朝门口跑去,然而,靳书铭的速度更快,直接扯住她的浴巾将人拽了回来。

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,岌岌可危,他碰一下,她就抖。

靳书铭看她这样子,眸色又沉了几分,将她圈在了面前,嗅了嗅她身上好闻的味道,低头在她耳边说“不给我碰?那你想给谁碰?靳寒霄?你的寒霄哥哥?”

灼热又极具侵略的气息喷洒在颈间,秦以好只觉后背发凉,认命的说“ 靳书铭,我不想当你情人,你放过我行吗?”

一双大手顺着她的脖慢慢上移,摸上她肉肉的耳垂,笑了笑“ 不想当我的情人,难不成还想当我老婆?秦以好,你觉得你配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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