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子骨灰盒编号。
赵东来举起平板电脑,屏幕上的癌变细胞正在污染纪委内网。
当看到自己的DNA代码正在攻击反腐系统时,我最后完好的眼球突然爆开——飞溅的玻璃体在防弹衣上折射出三百个监控画面,每个镜头都在回放我活剖孕妇的场景。
[忌日直播]咽气前0.03秒,我的生物电信号终于突破防火墙。
所有正在观看“慈善家畏罪自杀”直播的观众,手机突然黑屏,跳出用癌变细胞生成的遗书:“感谢各位参加我的电子丧礼,打赏金额将自动兑换成环保局举报积分。
特别鸣谢白薇女士提供的神经毒素,林默先生设计的赛博地狱,以及赵局长亲自调试的子弹弹道——”特警的子弹穿过我心脏时,那台植入胸腔的微型直播设备突然过曝。
强光中,我看见自己的罪证被编译成基因代码,通过基站辐射植入全市自来水系统。
喝下自来水的市民瞳孔开始闪烁,视网膜上滚动播放着《黄泉路》最终章。
白薇踢翻我的尸体时,旗袍下摆扫过功德碑残骸。
那些电子骨灰盒突然集体播放希望小学校歌,童声合唱中混着金属音效——是三百份尸检报告正在自动打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