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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用应急电源接通的瞬间,暴雪呼啸声被厚重的防核门隔绝在外。
父亲血管里的血液重新开始在透析机循环,泛着药液特有的淡绿色荧光。
我靠在堆满战备罐头的物资箱上,唐刀插在结霜的地面,刀柄上缠绕的止血绷带正在慢慢解冻。
此刻距离地表完全冰封还有41小时,而防空洞深处传来铁链拖动的声响。
当手电筒照亮角落那具冻结的骸骨时,我认出他染血的胸牌——正是前世偷走我们最后半支肾上腺素的那个人。
当冰晶爬上柴油发电机的外壳时,我正用唐刀削着冻硬的压缩饼干。
刀锋与饼干摩擦产生的火花,在零下65度的空气里绽开细小的冰菱。
父亲在军用担架上发出梦呓,透析机液晶屏显示肌酐值已逼近警戒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