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。
不是我的。
我认得这个牌子,是单盈常用的那个色号。
我的手开始发抖,不是因为生气,而是觉得可笑。
宫铭,你到底把我当什么?
门开了,宫铭坐进来,带着一身疲惫。
他看到我,习惯性地露出一个微笑:“回来了?
怎么这么晚?”
我把口红扔到他面前:“解释一下。”
他愣住了,脸上的笑容僵硬,眼神闪烁:“什么……什么解释?”
“这支口红,是谁的?”
我盯着他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哦,这个啊,”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,“可能是哪个客户落下的吧。”
客户?
<我真想把他的脸撕开,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谎言。
“宫铭,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子?”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“单盈的口红,你会认不出来?”
他脸色变了,变得苍白,变得难看。
“安酒,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我想的哪样?”
我打断他,“你告诉我,我想的哪样?”
我从包里拿出那一叠照片,一张张扔到他面前。
照片上,他和单盈亲密无间,出入各种场合,哪里还有半点上下级的样子?
“这些,也是客户吗?”
我冷冷地问。
宫铭彻底慌了,他翻看着那些照片,嘴唇颤抖着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宫铭,我们结婚三年,我自问对你没有任何亏欠。
你呢?
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?”
我看着他,心如刀绞。
“安酒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他扑过来想抱住我,“我只是一时糊涂,我爱的还是你啊!”
我推开他,厌恶地看着他:“别碰我!
你的爱,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我平静地说出这句话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“不!
我不离!”
宫铭疯狂地摇头,“安酒,你不能这样对我!
我不能没有你!”
“你不能没有我?
还是不能没有我给你带来的便利?”
我冷笑,“宫铭,别再演戏了,你不累吗?”
“砰砰砰!”
敲门声,不,更像是砸门声,粗暴而急促。
宫铭和我同时看向门口,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我走过去打开门,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。
“费扬?”
宫铭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费扬?
我看向这个陌生的男人,又看了看宫铭。
“你就是宫铭?”
费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