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面子,他面上青一阵白一阵,高声道。
“你若是再这幅样子,这婚就没必要结了!”
“求之不得!”
我脱口而出,不再与顾知言废话,冲上前一把抓住乔妍的手腕,想要抢过她手中的我的东西。
乔妍张口就咬上我的手腕,用尽了全身力气,汩汩鲜血从她唇角流下,触目惊心。
“这是知言送给我的东西,凭什么给你,还敢来抢,我咬死你个贱人!”
乔妍面目狰狞,我手腕上的旧伤几乎要裂开。
情急之下,我一脚踹向她的肚子,反手将她扇倒在地。
她不可置信的睁大眼,哭着冲顾知言说道。
“知言,她打我!”
即使是这样,乔妍依旧死死攥着手中的东西。
顾知言见乔妍受了伤害,想上前摁住我,面色阴沉,嘴里说着难听的话。
“白素元,你不过是个性冷淡,是我不嫌弃你跟你结婚,外面人都怎么看你,是你高攀了我!”
我气的怒不可遏,浑身颤抖,一脚蹬向顾知言的下半身。
“一个治不好的弱精症,还天天管不住自己下半身,谁不嫌你恶心!”
“就你这种人,也配做老师的儿子!”
顾知言痛的五官皱在一起,不敢置信的看着我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我冷笑一声,我不仅知道,就连他的治疗方案和用药都是经我之手。
我不愿再搭理他,转头一把拽起乔妍的手,怒声喊道。
“把我的东西,还给我!”
见我这幅模样,乔妍吓的脸色苍白,颤抖着松开手。
我一把夺过手术刀,仔细检查着刀身。
纵使封存几年,依旧光洁锋利。
我拖着行李箱,毫不留恋的转身出门,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曾给那二人。
直至楼下,我的心情才稍稍平复。
我从未觉得,我的世界原来能这般明亮轻松,只是以前我困住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