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将牛皮纸袋塞进档案柜的动作——镜头右下角日期显示2013年6月15日,正是我被退学的前三天。
江枫的吉他声突然从消防通道飘来,弹的是肖邦的《雨滴》。
我数着音节节奏,发现每个重音都对应视频里的关键帧。
当画面定格在档案柜密码盘时,琴声戛然而止,玻璃幕墙外的霓虹灯突然全部变成珊瑚橙色。
Pantone 1618。
我的学号,也是此刻在视网膜上燃烧的诅咒。
2凌晨三点的办公室像座透明棺材,中央空调吐出殡仪馆般的冷气。
我盯着屏幕上的银发老人建模图,视网膜残留着Pantone 1618的灼痕。
这个RGB代码像诅咒般烙在记忆里——1618,我的学号,也是当年替考被抓时的考场座位号。
加密邮件就在这时跳出来。
发件人地址是乱码生成的哈希值,附件压缩包需要双重解密。
当我输入沈思雨工号后四位时,进度条突然闪现老校区的卫星地图。
监控视频开始播放时,江枫的吉他声从服务器机房飘来。
这次弹的是《月光》第三乐章,急促的琶音与视频里档案柜转盘的咔嗒声完美同步。
画面放大到密码盘特写时,琴声突然转为持续低音——D大调主音对应的频率,正是转盘第三格的解锁声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