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犬刑场骂天颜,惊雷劈出盛唐冤》12医院的消毒水味刺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我猛地睁开眼,天花板的LED灯管白得瘆人。
手背上还插着输液针,手机屏幕亮着——2025年2月25日,距离我车祸仅过去三小时。
“醒了?”
护士掀开帘子,递来一张缴费单,“轻微脑震荡,观察两小时就能出院。”
我盯着她胸牌上的“洛阳人民医院”字样,喉咙发紧:“这里……是洛阳?”
停车场里,我的二手帕萨特还保持着撞毁前的姿势。
保险杠凹进护栏里,挡风玻璃碎成蛛网,但诡异的是——驾驶座上没有血迹。
手机突然震动,推送弹窗跳出:“重磅!
洛阳出土唐代酷吏墓,DNA检测现现代基因片段!”
我点开新闻配图,墓志铭上的“来俊臣”三字像把刀捅进视网膜。
评论区炸了锅:“考古学家发现墓主骨骼含21世纪特有同位素!”
“穿越实锤?
某乎小说照进现实!”
后视镜里,我的脸苍白如纸。
可当我伸手去摸脸颊时,镜中倒影忽然勾起嘴角——那是个不属于我的狞笑,嘴角弧度像极了丽景门刑房里沾血的铜钩。
“幻觉……肯定是脑震荡的后遗症……”我猛踩油门,车身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导航突然切到陌生路线,机械女声冰冷地报出:“前方右转,进入丽景门遗址。”
我浑身发毛,方向盘却像被无形的手掰动,直直冲向考古现场——警戒线外,记者们正直播开棺仪式。
无人机镜头扫过棺椁内森森白骨,我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熟悉的血腥味。
考古队长对着麦克风惊呼:“墓主左手骨握有现代打火机残片!”
弹幕刷过一片“卧槽”,而我盯着棺内陪葬品中的半枚玉珏,呼吸骤停——那是郝象贤的遗物。
手机再次震动,未知号码发来短信:“地狱的KPI,你超额完成了。”
后视镜里的倒影突然开口:“武曌让我代她问好。”
轮胎擦过隔离带火星四溅,我疯狂拍打方向盘,倒影却笑得愈发狰狞。
导航女声切换成武则天式的低沉:“小来,该回来加班了……”急诊室的红灯亮起时,我攥着DNA检测报告浑身发抖。
医生指着图表上的基因序列:“你体内有段非人类基因,像是……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