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亮,瞬间让他心中燃起一丝希望,仿佛在绝望的深渊中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绳索,尽管这绳索看起来是那么的纤细、脆弱。
然而,当他的目光扫到备注栏时,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希望瞬间如泡沫般破碎,眉头也随之紧紧皱了起来,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备注栏上只有简短的一句话:“请带一束白菊,放到墓碑前。”
深夜的墓园,本就被阴森神秘的气息所笼罩,仿佛是一个被遗忘在时光角落里的神秘世界,到处弥漫着让人毛骨悚然、脊背发凉的氛围。
再加上上周同行老张神神秘秘讲述的“纸钱飘进外卖箱”的诡异传闻,此刻如同鬼魅一般,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盘旋、放大,让他不禁脊背发凉,打了个寒颤,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那传闻中的画面,仿佛电影一般在他脑海中不断播放,纸钱在黑暗中悠悠飘荡,悄无声息地钻进外卖箱,吓得他头皮发麻,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陈默在原地呆立了好一会儿,内心天人交战,纠结万分。
一方面是对未知的恐惧,那充满神秘与阴森的墓园,以及老张讲述的恐怖传闻,像一座无形却又无比沉重的大山,沉甸甸地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;另一方面,是生活的重压,房租、水电费、日常开销……这些现实的难题如同一条条坚韧无比的绳索,紧紧地捆绑着他,让他无法挣脱,动弹不得。
最终,生活的残酷还是战胜了内心的恐惧,他咬了咬牙,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,仿佛是在向命运宣战,用力调转车头,朝着北山墓园的方向缓缓驶去。
一路上,狂风裹挟着暴雨,如同一头凶猛残暴的野兽,肆意地抽打着他的身体。
他穿着的雨衣,在狂风的肆虐下,早已被吹得七零八落,不成样子,冰冷的雨水毫无阻碍地灌了进来,瞬间打湿了他的衣衫,寒意迅速渗透到他的每一寸肌肤,让他忍不住浑身发抖。
道路两旁的树木,在风雨中剧烈地摇曳,树枝相互碰撞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,仿佛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,在黑暗中狰狞地咆哮,试图将他吞噬。
陈默眯着眼睛,雨水不断地灌进他的眼睛,模糊了他的视线,他只能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和微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