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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你叔带着大伯过来要分家。
你大伯条件还不错,我估计他本来也不想来,最后把他那份给了条件最差的小妹。”
“现在这房子有三份产权,你说该怎么修呢?
你爸找你叔谈过,说大家一起出钱,然后平分产权。
可你叔说,他又不住这儿,不愿意出钱。”
“妈,大不了我一个人出钱修,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。”
我挺直了腰板,自信地说道。
“现在可不行了。
咱们这儿的老房子被规划成历史建筑了,要是大修的话,得走特殊的审批程序。
你爸都去咨询过了,麻烦得很,不太好办啊。”
妈妈的脸上又露出了无奈的神情。
看来,想要把这老房子修好,真的是困难重重啊!
看来,想要把这老房子修好,真的是困难重重啊!
我坐在沙发上,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轻轻叩击,心里反复琢磨着。
半晌,我抬起头,眼神中透着几分坚定:“妈,地契虽然找不到了,但房子咱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。
钱的事儿不用亲戚们操心,只要他们点头同意修缮,别在中间使绊子就行。
这房子承载着咱们家这么多回忆,我实在不忍心看它垮掉。”
老妈看着我,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起身去厨房给我倒了杯水。
我心里清楚,老妈是怕我在修老宅这事上栽跟头、吃苦受累,可我铁了心要干,就没打算打退堂鼓。
那天,我早早起了床,拾掇利落,本打算按计划直奔大伯家,跟他好好唠唠修房子的事儿,可临出门的瞬间,才猛地想起大伯远在上海,这一趟跑过去不太现实。
我站在门口,内心挣扎许久,最终还是转身进屋,对老妈说:“妈,大伯在上海,我这当面去说不太现实,还是得爸出面打这个电话,他们亲兄弟间好沟通,爸说话也有分量。”
老妈先是一愣,随即点头应和:“行,就这么办,有些事儿他们敞开了说,比你去强。”
我把想法简单跟老爸说了说,老爸没多言语,接过手机,缓缓踱步到窗边,窗外的光洒在他略显沧桑的脸上,他微微眯起眼,仿佛在组织语言,片刻后才拨通号码。
“喂,哥,是我啊……”老爸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亲昵,“咱老家那房子,你也知道,现在破得不成样子了,孩子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