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继续问道。
“早都迁走了,就剩我们一家人了。
后来为了孩子上学,你买了房子,现在户口本上就我们三个人了。”
妈妈说道。
“既然户口本在咱们这儿,那不就说明咱们有权大修吗?
怎么还会有阻力呢?”
我越来越困惑了。
“要是真有你想的那么简单,你爸早就把房子修好了。
现在这房子产权不明确,这些年你爸也只能修修补补,勉强让房子别倒了。”
妈妈叹了口气,脸上写满了无奈。
“记得上次修房子的时候,你爷爷奶奶都还在。
那时候老房子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,再不修就要塌了。
你爸挨个给大家打电话,让凑点钱修房子。
大家这才勉强同意翻修,可也就是简单地粉刷了一下外墙,换了换屋顶和瓦片。
要不然,房子早就塌了。”
“从那以后没几年,你爷爷奶奶就先后去世了。
老房子没人住,慢慢地,屋顶的椽子都断了好几根,急需要修缮。
可当时大家都说,谁受益谁掏钱,而且修好了房子还不能出租,不然逢年过节回来都没地方住。
你爸实在不忍心看着老房子就这么倒了,咬咬牙,自己掏钱把能修的地方都修了。
那时候,咱们家经济也不宽裕,你又要上大学,你爸的厂子也刚破产,他还失了业。
可即便这样,你爸还是坚持把房子修了。”
妈妈说到这儿,眼眶红了,抬手擦了擦眼泪。
“这些事儿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呢?”
我问道。
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呢?
你当时还在上学,只会让你分心。”
妈妈的语气里充满了心疼。
“在你爸上次自己修完房子之后,大概前十几年吧,那时候到处都在搞拆迁重建。
你那些亲戚一听,都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了,想着能分点好处,还拦着不让修房子,说万一房子拆了,那不就亏了。
谁知道运气不好,就隔了几百米的地方拆了,咱们这儿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老房子的修缮计划就这么被搁置了。”
“接着,几年前,村里交通不方便,说要修桥。
大家都想着,这下咱们这儿总该发展起来了吧,说不定房子也能跟着沾点光。
结果呢,最后就差了几十米,还是没轮到咱们这儿。”
“看到拆迁和修路都没希望了,你爸又把房子修了修,还想着把房子租出去,以房养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