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。
它们被关在地窖里,就像某种邪恶的活体实验品,在黑暗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和诡异的响动。
威廉对这些实验的痴迷,已经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。
在他的日记中,我看到了大量关于他如何在深夜偷偷探访墓地、如何小心翼翼地秘密运输尸体,以及如何在自己那阴森的实验室中进行各种可怕实验的记录。
他的文字,时而充满对失败实验的懊悔,时而又满是对成功的疯狂期待,字里行间,都透着一种不属于正常人的癫狂与执念,仿佛他早已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操控,不再是一个真正的人类。
然而,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,威廉的日记中开始出现关于“克苏鲁”的片段。
这些文字,字迹凌乱,歪歪扭扭,似乎是他在睡梦中、在极度恐惧与绝望的状态下写下的。
他描述了一个不可名状的存在,一种超越人类理解范畴的恐怖力量,它仿佛在通过他的实验,一点点地被唤醒,从无尽的黑暗深渊中缓缓探出它那令人胆寒的触手。
说实话,我越发觉得这个案子荒诞至极,毫无意义。
如果威廉真是个精神病患者,那我该说些什么,才能让这可怜的艾丽诺夫人把剩余的钱结给我呢?
显然,“你丈夫是个疯子”这个理由远远不够充分。
算了,等明天去周围打听打听吧,说不定能有别的收获,但愿这一切能早日结束。
1923年3月2日今天,我终于发现了一个新线索。
有人告诉我,威廉在离家20英里远的一个荒无人烟的村子里买了一座房子。
为了问到那座房子的地址,我花了不少钱,那些人还再三叮嘱我,千万别和那个怪人扯上关系,他们不知道的是,那个怪人已经死了。
我站在威廉·斯特朗利实验室的门口,望着门上那个晦涩难懂的符号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那是一个类似古希腊文字,却又完全陌生的字符,像是某种古老文明留下的神秘遗迹,又像是一道通往无尽恐惧的诡异之门。
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缓缓握住了门把手,门内传来一阵低沉的、令人不安的嗡鸣声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低声咆哮,警告我不要踏入。
“咔嗒”一声,门锁被我打开,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扑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