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裴云檀宁宁的其他类型小说《失忆后,我踹了悔婚世子嫁他宿敌裴云檀宁宁全局》,由网络作家“裴云檀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新婚三日。我与谢凌相处和睦。他白日会在院子里练剑,我便坐在妆台洗漱打扮。偶尔看向窗外一袭青衣的男人,竟莫名觉得安心。碧桃在为我梳发时,语气中透着欢喜。“县主这几日脸色红润了不少。”“明日回门,长公主殿下一定会高兴的。”铜镜中照出我的容颜,我仔细瞧了瞧。的确比成婚前好了许多。这一月,母亲因我的病遍求名医,整个人憔悴消瘦了不少。如今我的病渐渐好了。母亲也能安心了。回门那日,奴仆们将一件件珍品搬上马车。我拦着:“够多了,车里就要放不下了。”谢凌尤嫌不够:“今日夫人回门,若是礼轻了,别人会觉得谢府不重视你。”仅管我与谢凌已成婚,但每每听见他唤我“夫人”。我总是忍不住红了脸。“母亲不在乎这些。”“至于别人的看法,不重要。”“更何况光是那对青瓷...
《失忆后,我踹了悔婚世子嫁他宿敌裴云檀宁宁全局》精彩片段
新婚三日。
我与谢凌相处和睦。
他白日会在院子里练剑,我便坐在妆台洗漱打扮。
偶尔看向窗外一袭青衣的男人,竟莫名觉得安心。
碧桃在为我梳发时,语气中透着欢喜。
“县主这几日脸色红润了不少。”
“明日回门,长公主殿下一定会高兴的。”
铜镜中照出我的容颜,我仔细瞧了瞧。
的确比成婚前好了许多。
这一月,母亲因我的病遍求名医,整个人憔悴消瘦了不少。
如今我的病渐渐好了。
母亲也能安心了。
回门那日,奴仆们将一件件珍品搬上马车。
我拦着:“够多了,车里就要放不下了。”
谢凌尤嫌不够:“今日夫人回门,若是礼轻了,别人会觉得谢府不重视你。”
仅管我与谢凌已成婚,但每每听见他唤我“夫人”。
我总是忍不住红了脸。
“母亲不在乎这些。”
“至于别人的看法,不重要。”
“更何况光是那对青瓷瓶就价值千金,谁敢在背后嚼舌根?”
谢凌自然拉起我的手,他声音温柔和润:“好。
都听夫人的。”
临近过年,京中大街上热闹非凡。
我坐在马车上,渐渐犯困。
谢凌往我这边挪动身子:“夫人安心睡吧,这儿离公主府还有一段路程。”
我借势倚在他怀中:“多谢。”
只是可惜,我才合上眼没多久。
马车就停了。
这条路修得窄,谢府的马车与人相遇,对面似乎不肯让路。
谢凌开口:“我去处理。”
仔细数数,整个京都除了几个皇室宗亲,没有哪家敢不给谢府面子。
故而我很放心。
直到外头传来争执声,我这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我掀开车帘一瞧,一男子竟带着十几奴仆将谢凌团团围住。
这架势竟是要当街打人!
我呵斥:“放肆!”
下马车走到谢凌身侧。
与我们相遇的马车上挂着“裴”字,我蹙眉,一时想不起京中哪个风头正盛的世族姓裴。
若非权势滔天,否则哪个不长眼的敢拦谢家马车?
为首的男人见了我,先是眼眶一红,而后发疯似的想要来拉我。
他控诉:“宁宁,你不可以嫁给他!”
我一惊,急忙后退一步。
不解询问:“你是何人?”
这登徒子实在放肆,竟敢直呼我的小名!
裴云檀满脸不可置信,他眸中破碎,声音颤抖:“宁宁...你不记得我了?”
我嗤笑。
“笑话,本县主乃宗室女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我记得?”
“还不快让开!”
我心中烦闷,说话自然不客气。
母亲本就因我的病日夜忧愁,今日回门若是晚了一时半刻,只怕母亲又要多想了。
我命人挂上公主府的牌子。
饶是裴云檀再不情愿,也不得不让步。
谢府的马车扬长而去,裴云檀依旧失魂落魄,愣在原地。
宋绾绾一连唤了他几声,才将人唤醒。
“夫君,今日你答应陪我回门的。”
“再不走,可要错过吉时了。”
“妾身有罪,若非妾身执意要给腹中孩子嫡子名分,县主也不会另嫁他人。”
“夫君要怪,就责罚妾身吧!”
宋绾绾眸中含泪,裴云檀涌上愧疚。
“此事与你无关,绾绾不必自责。”
他小心翼翼将宋绾绾扶上马车。
只是在临走前,裴云檀看着早已远去的车马。
他想。
宁宁,是我错了。
我与裴云檀定婚三载,一直没有成亲。
直到撞破他与罪臣之女偷欢后,我选择了放手。
退婚那日,裴云檀祝我早日觅得良婿。
我微微点头,亦祝他抱得美人归。
只是后来,我另嫁他人。
裴云檀却发疯拉住了我。
“宁宁,你不可以嫁给他!”
我后退一步,不解询问:“你是何人?”
......“季幼宁,你别太过分了!”
“你若心中有怨,大可冲我来,何必去为难绾绾?”
裴云檀踹开门时,我正倚在榻上喝药。
他怒气冲冲,势必要为自己的心上人讨个公道。
却在得知我失忆后愣在原地。
武安侯夫人见状,急忙出面打圆场。
“怀宁县主落水受惊,记忆停留在三年前。”
裴云檀冷笑一声,他并不相信此事。
“失忆?
我看是县主故意装病罢了。”
“你将绾绾推下水不够,难道还想颠倒黑白,让她背负骂名?”
汤药苦涩,难以下咽。
我抬眸看向裴云檀。
他眸中满是冷漠与憎恶。
尽管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。
但当听到他的话,我的心口竟一阵阵刺痛。
一滴泪从脸颊缓缓滑落。
我记忆中的裴家三郎温润如玉,京中想与他结亲的贵女无数。
他亦是我爱慕多年,不敢宣之于口的心上人。
刚醒来时,我得知自己与裴云檀定婚已有三载,心中欢喜至极。
可当看见他对我的厌恶。
便只剩下酸涩。
我尝试向他解释。
“我的确不记得这三年中发生了什么...”这时,屋外传来丫鬟的惊呼。
裴云檀变了脸色,即刻冲了出去。
院中,一素衣少女长跪不起。
漫天大雪尽数洒在她的身上,她冻得瑟瑟发抖却不肯挪动身子。
只执着磕头请罪。
“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还请县主莫要怪罪三郎。”
我认得她。
宋家三娘子,宋绾绾。
其父曾官任礼部尚书,五年前因贪污罪下狱,家中女眷皆流放漳州。
今年恰逢陛下大寿,下旨大赫天下。
宋家亲族才得以回京。
这三年中,裴云檀虽与我有了婚约,但迟迟不肯成亲。
便是为宋绾绾守身如玉。
丫鬟碧桃告诉我。
若非半月前宁王妃寿宴上,我亲眼撞破裴云檀与宋绾绾在假山幽会。
两人衣衫不整,宋绾绾更是满面潮红。
只怕我会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因裴云檀是平远侯世子,我与他的婚事又是陛下亲赐。
这桩丑闻才被死死压下来。
今日武安侯夫人设宴,我与宋绾绾一同落入湖中。
无人知晓发生了何事,可裴云檀却一口咬定是我动手在先。
裴云檀为她系好披风,红了眼眶。
“绾绾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他看向宋绾绾的眼神满是温柔。
而看向我时,掺杂着恨意与憎恶。
裴云檀开口:“县主是高高在上的贵女,绾绾只是一介平民。”
“她从未得罪过县主,为何县主要步步相逼?”
“难道非要让她以死谢罪,县主才满意吗?”
宋绾绾眸中含泪,更显得楚楚可怜。
她跪在雪地上,砰砰朝我磕了几个响头,额间一片鲜红。
“我知晓自己配不上世子爷。”
“只求县主赏我一条活路,让我侍奉在您与世子身边。”
“当牛做马,毫无怨言!”
“你想让我女儿做妾?”
平远侯夫人道:“是侧夫人。”
“虽说是妾,那也是贵妾,更何况这是侯府世子爷的妾室。”
“我知晓殿下心疼女儿,可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“怀宁县主年满二十,身患重疾的消息早就传遍京城,要想寻个夫婿只怕比登天还难!”
“我儿心善,念在耽误了县主三年,这才愿意娶县主过门。”
“殿下也不愿县主嫁个平头百姓,嗟磨一生吧?”
屋外的谈话清清楚楚传入耳中。
每一句都犹如利刃,一点点捅入我的心尖。
妾,通买卖。
我没有想到,裴云檀会羞辱我至此。
我挣扎着爬起来,用尽所有力气。
“多谢夫人好意。”
“我季幼宁哪怕病死,也...也绝不做妾!”
说罢,我浑身脱力,重重倒下。
安宁长公主听见里屋的动静,立刻将这对不要脸的母子轰走。
她进屋,看见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女儿。
再也忍不住落下眼泪。
我脸色苍白,抬起手拂去母亲脸颊上的泪。
艰难挤出几个字:“阿娘...别哭。”
母亲抱着我,她的泪水砸在我衣衫上,烫得我心口酸疼。
“阿娘这就去求陛下。”
“无论如何,阿娘会为宁宁寻到一个夫婿,让宁宁风风光光大嫁。”
我对于冲喜一事并无执念。
倘若冲喜有用,这世间便不会有这么多早亡的女子。
只是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,我终究说不出口。
母亲抹干眼泪,穿戴好诰命服准备入宫。
就在这时,府中侍卫送来一封求婚书。
“忠义侯谢凌千里传信求娶县主为妻!”
母亲惊喜过望:“此话当真?”
“是,此信乃谢小侯爷亲笔。”
“谢小侯爷已从边关赶回,不日便回京亲自登门求娶!”
“今日送来求婚书,是想问一问县主的意愿。”
母亲紧紧握着我的手。
她眸中泪光点点,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我实在不忍打破母亲的期盼,千言万语最终化成两个字。
“我嫁。”
沉闷多日的公主府终于热闹起来,一口气买下布庄所有红绸。
说是怀宁县主要出嫁了。
平远侯夫人打听了一圈儿,没打听到娶怀宁县主的人是谁。
她见自己儿子魂不守舍,没好气。
“放眼整个京城,除了你,谁敢娶一个病秧子进门?”
“她定是知道自己嫁不出去,服软了。”
“县主好歹是个金枝玉叶,前几日她驳了你的面子,如今明白道理,暗戳戳放出要成婚的消息示好呢。”
“太医说了,三日后大吉,你就安心等着娶县主吧。”
裴云檀听母亲这般说,总算放下心。
自从退婚,他每夜都会梦见幼宁另嫁他人。
这时他才明白,自己早已深陷其中。
他何尝不知做妾委屈了幼宁。
只是绾绾有了身孕,她以腹中孩子威胁。
他不得不妥协。
幸好绾绾良善,愿意退一步让幼宁身着红嫁衣,与她同一日入府。
裴云檀垂眸,等幼宁进门,他会一点点补偿她。
三日后,京城四处张灯结彩,锣鼓喧天。
“听闻今日平远侯世子与谢小侯爷同日娶妻!”
“世子爷娶了罪臣之女,小侯爷娶的哪家娘子?”
“听说是个县主...别的不清楚。”
裴云檀蹙眉。
谢凌竟然回京娶妻了。
不过眼下他没空关心谢凌的婚事。
今日是他与幼宁的大婚之日,可不能耽误了。
误了吉时事小,若是耽误了幼宁的病,那可就是大事了。
只是等他到了公主府,却看见府外早早停着一支迎亲队伍。
大红花轿,阵仗奢华,光是手持方圆扇子的童子就有八队,后面还跟着二十名提灯奴仆。
裴云檀疑惑:“这是哪家的轿子,怎么停在公主府?”
话音刚落,公主府的大门推开。
“新娘子出门咯——”我身着大红嫁衣,手持却扇,在新郎官的牵引下一步步踏出公主府大门。
府外吵闹,我有些好奇,忍不住放低扇子。
抬眸时,竟与不远处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男子对视。
裴云檀看清新娘子的面容,那一刻他瞠目欲裂。
耳边响起喜婆的声音。
“回世子爷,今日乃谢小侯爷迎娶怀宁县主的大喜日子。”
“这花轿自然是谢府为怀宁县主准备的。”
母亲一早就在府中等着,见我平安归来,眼含热泪。
“好孩子,身子可好些了?”
我点头:“让母亲忧心了。”
母亲将我拉到一旁,低声询问:“你们可圆房了?
姑爷对你可好?”
提及这个,我不禁双颊泛红。
“没有,他说我尚在病中,一切等病好了再提。”
“谢郎待我极好,母亲不必担心。”
闻言,母亲彻底松了一口气,她拍了拍我的手:“那就好。”
她观今日谢府送来的回门礼,便知谢家郎君是个值得托付的人。
心中高悬的大石头总算能落下了。
府中准备吃食都是我的最爱,我忍不住多尝了几口。
母亲见我胃口不错,脸上的笑意更添几分。
“这几日多谢贤婿照顾宁宁。”
谢凌道:“岳母客气了,我与宁宁即为夫妻,我理应承担照顾宁宁的责任。”
这顿回门饭其乐融融,然而变故就在一瞬。
我突感恶心,腹中绞痛难忍。
谢凌率先察觉出我的异样,急忙取下腰牌命人去请御医。
谢凌语气焦急:“宁宁?”
我疼得直冒冷汗,“哇”一声呕出一口鲜血。
而后彻底失去意识。
再次醒来时,屋中落针可闻。
我看着守在一旁的谢凌,昔日俊美无边的小侯爷面容憔悴,眼睛里也有了红血丝。
他说:“长公主殿下今日去了佛寺祈福。”
“夫人若是要寻殿下,我即刻派人去传话。”
我摇了摇头。
嗓子沙哑又疼得厉害,艰难说出几个字。
“谢凌,我们和离吧。”
“你还这么年轻,若我病逝,会连累你的名声。”
记忆中的谢凌一向冷静自持,此刻却显得有些慌乱。
他抓着我的手,任由泪一滴滴落在我的手心。
烫得我心口一疼。
“不,绝不和离。”
“上天入地,我谢凌此生只认季幼宁一人为妻。”
“生同衾,死同穴。”
我闭眼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声音近乎哽咽:“为什么?”
谢凌伸手一点点拂去我脸上的泪。
他声音温柔,带着些许蛊惑。
“宁宁,等你病好了,我再告诉你。”
几位御医轮流看诊,个个面色不佳,纷纷摇头叹息。
只差没把“准备丧事”几个字说出口。
我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我招手,谢凌急忙过来。
“若我病逝,还要麻烦你照顾我母亲。”
谢凌眼神坚定:“不会的,我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我惨然一笑。
自己的身子什么情况,我再清楚不过了。
这时,侍卫带着一位老者进屋。
“侯爷,何医师到了!”
自从谢凌得知我病重,就暗中命人去请这位大名鼎鼎的医师。
日夜兼程,总算赶到了。
屋中只余我与谢凌、医师三人。
何医师为我把脉,面色凝重。
只说了一句:“这并非寻常疾病,只怕县主是中了蛊毒。”
一语惊起千层浪。
怪不得这病来势汹汹,无数名医看诊却找不到病根。
月末,寿王妃在府中举办赏梅宴,广邀京中贵眷。
我到时,宴客厅已经来了不少眼熟的夫人。
与我交好的郡王妃迎上前来。
“还以为你不来呢。”
“身子可好了?”
我病重近乎垂危一事在京中并非秘闻,许多贵眷夫人都望了过来。
显然是好奇的。
谢凌要娶的县主,竟是幼宁!
裴云檀脑子轰得炸开。
他想不明白其中发生了何事,只觉得满腔愤恨。
夺妻之仇,不共戴天。
更何况他与谢凌本就不合。
裴云檀翻身下马,要去质问谢凌。
然而守在公主府门前的侍卫早有预料,三两下就将裴云檀拦住。
裴云檀咬牙切齿,怒吼:“谢凌!”
“卑鄙小人!”
吵闹声引起我的注意,我忍不住皱眉,小声询问身旁的新郎官。
“这人是谁啊?”
“为何会在公主府门前闹事?”
谢凌面不改色,他将我送入花轿,轻声道:“一个觊觎县主的疯子。”
外面太吵闹了,我只听见“疯子”二字。
脑海中浮现男人疯疯癫癫的形象。
我晃了晃脑袋:“好可怕,快把他赶走。”
“好。”
谢凌应声,放下轿帘。
他转身,看见裴云檀恨恨望着自己。
“裴世子,许久未见。”
“今日谢某娶妻,诚邀世子爷前去喝一杯喜酒。”
裴云檀挤出两字,几乎恨得心在滴血。
“无耻!”
“县主金枝玉叶,你敢如此羞辱她,到底谁更无耻?”
谢凌不愿与他多言,翻身上马。
唢呐一吹,锣鼓齐鸣。
裴云檀只能眼睁睁看着大红花轿一点点远去。
他低声呢喃:“宁宁...宁宁你怎么能嫁给他?”
眼看娶妻吉时快要到了。
侍卫不得不硬着头皮劝道:“世子爷,宋娘子还等着您去娶呢。”
谢裴两家公子同日娶妻,阵仗却是天差地别。
安宁长公主嫁女,自然是十里红妆。
红床开路,棺材压阵。
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奢华。
相比之下,平远侯府娶妻就显得太寒酸了。
我坐在花轿里,并不知外面的纷纷扰扰。
成婚前,我高烧了两次,记性也变得越来越差。
每次醒来,心里总是空荡荡的。
不过母亲说了,只要成婚了,我的病就会好起来。
“请新娘子下轿——”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掀开帘子。
我手忙脚乱拿起却扇遮住脸。
我与谢凌成婚的地方并不在谢府,而是在大师占卜后风水宝地。
这座宅院并不大,里里外外都站满了人。
我心里有些发怯,停下了脚步。
“谢凌,你若后悔,还来得及。”
母亲与太医总说我的病在好转。
可我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虚弱。
谢凌是谢家长子,前途无量的忠义侯。
京中贵女任他挑选,便是尚公主也配得上。
娶一个随时可能病逝的妻子。
于他而言,太不值得了。
谢凌生得高大,一袭新郎服衬得他愈发俊美。
男人牵着红绸的另一端,低声轻笑。
他说:“生死无悔。”
在礼乐声中,我与谢凌跪拜天地。
入夜。
应酬结束的谢凌推开房门。
我与他四目相望。
“县主尚未病愈,我去睡外间。”
小宅院比不得公主府,外间又小又漏风。
在那儿睡一宿,只怕要受寒。
我拍了拍身侧的床榻,略有些羞涩:“你我即已成婚,自然该睡在一处。”
“这张床大,不怕挤着我。”
我说完,偷偷观察谢凌的表情。
男人站得远,依旧冷面,但耳根子明显红透了。
当夜,我与谢凌同床共枕。
一夜无话。
我心砰砰跳,不知何时才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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