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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忆后,我踹了悔婚世子嫁他宿敌裴云檀宁宁全局

裴云檀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新婚三日。我与谢凌相处和睦。他白日会在院子里练剑,我便坐在妆台洗漱打扮。偶尔看向窗外一袭青衣的男人,竟莫名觉得安心。碧桃在为我梳发时,语气中透着欢喜。“县主这几日脸色红润了不少。”“明日回门,长公主殿下一定会高兴的。”铜镜中照出我的容颜,我仔细瞧了瞧。的确比成婚前好了许多。这一月,母亲因我的病遍求名医,整个人憔悴消瘦了不少。如今我的病渐渐好了。母亲也能安心了。回门那日,奴仆们将一件件珍品搬上马车。我拦着:“够多了,车里就要放不下了。”谢凌尤嫌不够:“今日夫人回门,若是礼轻了,别人会觉得谢府不重视你。”仅管我与谢凌已成婚,但每每听见他唤我“夫人”。我总是忍不住红了脸。“母亲不在乎这些。”“至于别人的看法,不重要。”“更何况光是那对青瓷...

主角:裴云檀宁宁   更新:2025-02-19 14:23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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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裴云檀宁宁的其他类型小说《失忆后,我踹了悔婚世子嫁他宿敌裴云檀宁宁全局》,由网络作家“裴云檀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新婚三日。我与谢凌相处和睦。他白日会在院子里练剑,我便坐在妆台洗漱打扮。偶尔看向窗外一袭青衣的男人,竟莫名觉得安心。碧桃在为我梳发时,语气中透着欢喜。“县主这几日脸色红润了不少。”“明日回门,长公主殿下一定会高兴的。”铜镜中照出我的容颜,我仔细瞧了瞧。的确比成婚前好了许多。这一月,母亲因我的病遍求名医,整个人憔悴消瘦了不少。如今我的病渐渐好了。母亲也能安心了。回门那日,奴仆们将一件件珍品搬上马车。我拦着:“够多了,车里就要放不下了。”谢凌尤嫌不够:“今日夫人回门,若是礼轻了,别人会觉得谢府不重视你。”仅管我与谢凌已成婚,但每每听见他唤我“夫人”。我总是忍不住红了脸。“母亲不在乎这些。”“至于别人的看法,不重要。”“更何况光是那对青瓷...

《失忆后,我踹了悔婚世子嫁他宿敌裴云檀宁宁全局》精彩片段

新婚三日。

我与谢凌相处和睦。

他白日会在院子里练剑,我便坐在妆台洗漱打扮。

偶尔看向窗外一袭青衣的男人,竟莫名觉得安心。

碧桃在为我梳发时,语气中透着欢喜。

“县主这几日脸色红润了不少。”

“明日回门,长公主殿下一定会高兴的。”

铜镜中照出我的容颜,我仔细瞧了瞧。

的确比成婚前好了许多。

这一月,母亲因我的病遍求名医,整个人憔悴消瘦了不少。

如今我的病渐渐好了。

母亲也能安心了。

回门那日,奴仆们将一件件珍品搬上马车。

我拦着:“够多了,车里就要放不下了。”

谢凌尤嫌不够:“今日夫人回门,若是礼轻了,别人会觉得谢府不重视你。”

仅管我与谢凌已成婚,但每每听见他唤我“夫人”。

我总是忍不住红了脸。

“母亲不在乎这些。”

“至于别人的看法,不重要。”

“更何况光是那对青瓷瓶就价值千金,谁敢在背后嚼舌根?”

谢凌自然拉起我的手,他声音温柔和润:“好。

都听夫人的。”

临近过年,京中大街上热闹非凡。

我坐在马车上,渐渐犯困。

谢凌往我这边挪动身子:“夫人安心睡吧,这儿离公主府还有一段路程。”

我借势倚在他怀中:“多谢。”

只是可惜,我才合上眼没多久。

马车就停了。

这条路修得窄,谢府的马车与人相遇,对面似乎不肯让路。

谢凌开口:“我去处理。”

仔细数数,整个京都除了几个皇室宗亲,没有哪家敢不给谢府面子。

故而我很放心。

直到外头传来争执声,我这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
我掀开车帘一瞧,一男子竟带着十几奴仆将谢凌团团围住。

这架势竟是要当街打人!

我呵斥:“放肆!”

下马车走到谢凌身侧。

与我们相遇的马车上挂着“裴”字,我蹙眉,一时想不起京中哪个风头正盛的世族姓裴。

若非权势滔天,否则哪个不长眼的敢拦谢家马车?

为首的男人见了我,先是眼眶一红,而后发疯似的想要来拉我。

他控诉:“宁宁,你不可以嫁给他!”

我一惊,急忙后退一步。

不解询问:“你是何人?”

这登徒子实在放肆,竟敢直呼我的小名!

裴云檀满脸不可置信,他眸中破碎,声音颤抖:“宁宁...你不记得我了?”

我嗤笑。

“笑话,本县主乃宗室女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我记得?”

“还不快让开!”

我心中烦闷,说话自然不客气。

母亲本就因我的病日夜忧愁,今日回门若是晚了一时半刻,只怕母亲又要多想了。

我命人挂上公主府的牌子。

饶是裴云檀再不情愿,也不得不让步。

谢府的马车扬长而去,裴云檀依旧失魂落魄,愣在原地。

宋绾绾一连唤了他几声,才将人唤醒。

“夫君,今日你答应陪我回门的。”

“再不走,可要错过吉时了。”

“妾身有罪,若非妾身执意要给腹中孩子嫡子名分,县主也不会另嫁他人。”

“夫君要怪,就责罚妾身吧!”

宋绾绾眸中含泪,裴云檀涌上愧疚。

“此事与你无关,绾绾不必自责。”

他小心翼翼将宋绾绾扶上马车。

只是在临走前,裴云檀看着早已远去的车马。

他想。

宁宁,是我错了。


我与裴云檀定婚三载,一直没有成亲。

直到撞破他与罪臣之女偷欢后,我选择了放手。

退婚那日,裴云檀祝我早日觅得良婿。

我微微点头,亦祝他抱得美人归。

只是后来,我另嫁他人。

裴云檀却发疯拉住了我。

“宁宁,你不可以嫁给他!”

我后退一步,不解询问:“你是何人?”

......“季幼宁,你别太过分了!”

“你若心中有怨,大可冲我来,何必去为难绾绾?”

裴云檀踹开门时,我正倚在榻上喝药。

他怒气冲冲,势必要为自己的心上人讨个公道。

却在得知我失忆后愣在原地。

武安侯夫人见状,急忙出面打圆场。

“怀宁县主落水受惊,记忆停留在三年前。”

裴云檀冷笑一声,他并不相信此事。

“失忆?

我看是县主故意装病罢了。”

“你将绾绾推下水不够,难道还想颠倒黑白,让她背负骂名?”

汤药苦涩,难以下咽。

我抬眸看向裴云檀。

他眸中满是冷漠与憎恶。

尽管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。

但当听到他的话,我的心口竟一阵阵刺痛。

一滴泪从脸颊缓缓滑落。

我记忆中的裴家三郎温润如玉,京中想与他结亲的贵女无数。

他亦是我爱慕多年,不敢宣之于口的心上人。

刚醒来时,我得知自己与裴云檀定婚已有三载,心中欢喜至极。

可当看见他对我的厌恶。

便只剩下酸涩。

我尝试向他解释。

“我的确不记得这三年中发生了什么...”这时,屋外传来丫鬟的惊呼。

裴云檀变了脸色,即刻冲了出去。

院中,一素衣少女长跪不起。

漫天大雪尽数洒在她的身上,她冻得瑟瑟发抖却不肯挪动身子。

只执着磕头请罪。

“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

“还请县主莫要怪罪三郎。”

我认得她。

宋家三娘子,宋绾绾。

其父曾官任礼部尚书,五年前因贪污罪下狱,家中女眷皆流放漳州。

今年恰逢陛下大寿,下旨大赫天下。

宋家亲族才得以回京。

这三年中,裴云檀虽与我有了婚约,但迟迟不肯成亲。

便是为宋绾绾守身如玉。

丫鬟碧桃告诉我。

若非半月前宁王妃寿宴上,我亲眼撞破裴云檀与宋绾绾在假山幽会。

两人衣衫不整,宋绾绾更是满面潮红。

只怕我会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
因裴云檀是平远侯世子,我与他的婚事又是陛下亲赐。

这桩丑闻才被死死压下来。

今日武安侯夫人设宴,我与宋绾绾一同落入湖中。

无人知晓发生了何事,可裴云檀却一口咬定是我动手在先。

裴云檀为她系好披风,红了眼眶。

“绾绾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他看向宋绾绾的眼神满是温柔。

而看向我时,掺杂着恨意与憎恶。

裴云檀开口:“县主是高高在上的贵女,绾绾只是一介平民。”

“她从未得罪过县主,为何县主要步步相逼?”

“难道非要让她以死谢罪,县主才满意吗?”

宋绾绾眸中含泪,更显得楚楚可怜。

她跪在雪地上,砰砰朝我磕了几个响头,额间一片鲜红。

“我知晓自己配不上世子爷。”

“只求县主赏我一条活路,让我侍奉在您与世子身边。”

“当牛做马,毫无怨言!”


“你想让我女儿做妾?”

平远侯夫人道:“是侧夫人。”

“虽说是妾,那也是贵妾,更何况这是侯府世子爷的妾室。”

“我知晓殿下心疼女儿,可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
“怀宁县主年满二十,身患重疾的消息早就传遍京城,要想寻个夫婿只怕比登天还难!”

“我儿心善,念在耽误了县主三年,这才愿意娶县主过门。”

“殿下也不愿县主嫁个平头百姓,嗟磨一生吧?”

屋外的谈话清清楚楚传入耳中。

每一句都犹如利刃,一点点捅入我的心尖。

妾,通买卖。

我没有想到,裴云檀会羞辱我至此。

我挣扎着爬起来,用尽所有力气。

“多谢夫人好意。”

“我季幼宁哪怕病死,也...也绝不做妾!”

说罢,我浑身脱力,重重倒下。

安宁长公主听见里屋的动静,立刻将这对不要脸的母子轰走。

她进屋,看见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女儿。

再也忍不住落下眼泪。

我脸色苍白,抬起手拂去母亲脸颊上的泪。

艰难挤出几个字:“阿娘...别哭。”

母亲抱着我,她的泪水砸在我衣衫上,烫得我心口酸疼。

“阿娘这就去求陛下。”

“无论如何,阿娘会为宁宁寻到一个夫婿,让宁宁风风光光大嫁。”

我对于冲喜一事并无执念。

倘若冲喜有用,这世间便不会有这么多早亡的女子。

只是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,我终究说不出口。

母亲抹干眼泪,穿戴好诰命服准备入宫。

就在这时,府中侍卫送来一封求婚书。

“忠义侯谢凌千里传信求娶县主为妻!”

母亲惊喜过望:“此话当真?”

“是,此信乃谢小侯爷亲笔。”

“谢小侯爷已从边关赶回,不日便回京亲自登门求娶!”

“今日送来求婚书,是想问一问县主的意愿。”

母亲紧紧握着我的手。

她眸中泪光点点,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
我实在不忍打破母亲的期盼,千言万语最终化成两个字。

“我嫁。”

沉闷多日的公主府终于热闹起来,一口气买下布庄所有红绸。

说是怀宁县主要出嫁了。

平远侯夫人打听了一圈儿,没打听到娶怀宁县主的人是谁。

她见自己儿子魂不守舍,没好气。

“放眼整个京城,除了你,谁敢娶一个病秧子进门?”

“她定是知道自己嫁不出去,服软了。”

“县主好歹是个金枝玉叶,前几日她驳了你的面子,如今明白道理,暗戳戳放出要成婚的消息示好呢。”

“太医说了,三日后大吉,你就安心等着娶县主吧。”

裴云檀听母亲这般说,总算放下心。

自从退婚,他每夜都会梦见幼宁另嫁他人。

这时他才明白,自己早已深陷其中。

他何尝不知做妾委屈了幼宁。

只是绾绾有了身孕,她以腹中孩子威胁。

他不得不妥协。

幸好绾绾良善,愿意退一步让幼宁身着红嫁衣,与她同一日入府。

裴云檀垂眸,等幼宁进门,他会一点点补偿她。

三日后,京城四处张灯结彩,锣鼓喧天。

“听闻今日平远侯世子与谢小侯爷同日娶妻!”

“世子爷娶了罪臣之女,小侯爷娶的哪家娘子?”

“听说是个县主...别的不清楚。”

裴云檀蹙眉。

谢凌竟然回京娶妻了。

不过眼下他没空关心谢凌的婚事。

今日是他与幼宁的大婚之日,可不能耽误了。

误了吉时事小,若是耽误了幼宁的病,那可就是大事了。

只是等他到了公主府,却看见府外早早停着一支迎亲队伍。

大红花轿,阵仗奢华,光是手持方圆扇子的童子就有八队,后面还跟着二十名提灯奴仆。

裴云檀疑惑:“这是哪家的轿子,怎么停在公主府?”

话音刚落,公主府的大门推开。

“新娘子出门咯——”我身着大红嫁衣,手持却扇,在新郎官的牵引下一步步踏出公主府大门。

府外吵闹,我有些好奇,忍不住放低扇子。

抬眸时,竟与不远处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男子对视。

裴云檀看清新娘子的面容,那一刻他瞠目欲裂。

耳边响起喜婆的声音。

“回世子爷,今日乃谢小侯爷迎娶怀宁县主的大喜日子。”

“这花轿自然是谢府为怀宁县主准备的。”


母亲一早就在府中等着,见我平安归来,眼含热泪。

“好孩子,身子可好些了?”

我点头:“让母亲忧心了。”

母亲将我拉到一旁,低声询问:“你们可圆房了?

姑爷对你可好?”

提及这个,我不禁双颊泛红。

“没有,他说我尚在病中,一切等病好了再提。”

“谢郎待我极好,母亲不必担心。”

闻言,母亲彻底松了一口气,她拍了拍我的手:“那就好。”

她观今日谢府送来的回门礼,便知谢家郎君是个值得托付的人。

心中高悬的大石头总算能落下了。

府中准备吃食都是我的最爱,我忍不住多尝了几口。

母亲见我胃口不错,脸上的笑意更添几分。

“这几日多谢贤婿照顾宁宁。”

谢凌道:“岳母客气了,我与宁宁即为夫妻,我理应承担照顾宁宁的责任。”

这顿回门饭其乐融融,然而变故就在一瞬。

我突感恶心,腹中绞痛难忍。

谢凌率先察觉出我的异样,急忙取下腰牌命人去请御医。

谢凌语气焦急:“宁宁?”

我疼得直冒冷汗,“哇”一声呕出一口鲜血。

而后彻底失去意识。

再次醒来时,屋中落针可闻。

我看着守在一旁的谢凌,昔日俊美无边的小侯爷面容憔悴,眼睛里也有了红血丝。

他说:“长公主殿下今日去了佛寺祈福。”

“夫人若是要寻殿下,我即刻派人去传话。”

我摇了摇头。

嗓子沙哑又疼得厉害,艰难说出几个字。

“谢凌,我们和离吧。”

“你还这么年轻,若我病逝,会连累你的名声。”

记忆中的谢凌一向冷静自持,此刻却显得有些慌乱。

他抓着我的手,任由泪一滴滴落在我的手心。

烫得我心口一疼。

“不,绝不和离。”

“上天入地,我谢凌此生只认季幼宁一人为妻。”

“生同衾,死同穴。”

我闭眼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声音近乎哽咽:“为什么?”

谢凌伸手一点点拂去我脸上的泪。

他声音温柔,带着些许蛊惑。

“宁宁,等你病好了,我再告诉你。”

几位御医轮流看诊,个个面色不佳,纷纷摇头叹息。

只差没把“准备丧事”几个字说出口。

我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
我招手,谢凌急忙过来。

“若我病逝,还要麻烦你照顾我母亲。”

谢凌眼神坚定:“不会的,我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
我惨然一笑。

自己的身子什么情况,我再清楚不过了。

这时,侍卫带着一位老者进屋。

“侯爷,何医师到了!”

自从谢凌得知我病重,就暗中命人去请这位大名鼎鼎的医师。

日夜兼程,总算赶到了。

屋中只余我与谢凌、医师三人。

何医师为我把脉,面色凝重。

只说了一句:“这并非寻常疾病,只怕县主是中了蛊毒。”

一语惊起千层浪。

怪不得这病来势汹汹,无数名医看诊却找不到病根。

月末,寿王妃在府中举办赏梅宴,广邀京中贵眷。

我到时,宴客厅已经来了不少眼熟的夫人。

与我交好的郡王妃迎上前来。

“还以为你不来呢。”

“身子可好了?”

我病重近乎垂危一事在京中并非秘闻,许多贵眷夫人都望了过来。

显然是好奇的。


谢凌要娶的县主,竟是幼宁!

裴云檀脑子轰得炸开。

他想不明白其中发生了何事,只觉得满腔愤恨。

夺妻之仇,不共戴天。

更何况他与谢凌本就不合。

裴云檀翻身下马,要去质问谢凌。

然而守在公主府门前的侍卫早有预料,三两下就将裴云檀拦住。

裴云檀咬牙切齿,怒吼:“谢凌!”

“卑鄙小人!”

吵闹声引起我的注意,我忍不住皱眉,小声询问身旁的新郎官。

“这人是谁啊?”

“为何会在公主府门前闹事?”

谢凌面不改色,他将我送入花轿,轻声道:“一个觊觎县主的疯子。”

外面太吵闹了,我只听见“疯子”二字。

脑海中浮现男人疯疯癫癫的形象。

我晃了晃脑袋:“好可怕,快把他赶走。”

“好。”

谢凌应声,放下轿帘。

他转身,看见裴云檀恨恨望着自己。

“裴世子,许久未见。”

“今日谢某娶妻,诚邀世子爷前去喝一杯喜酒。”

裴云檀挤出两字,几乎恨得心在滴血。

“无耻!”

“县主金枝玉叶,你敢如此羞辱她,到底谁更无耻?”

谢凌不愿与他多言,翻身上马。

唢呐一吹,锣鼓齐鸣。

裴云檀只能眼睁睁看着大红花轿一点点远去。

他低声呢喃:“宁宁...宁宁你怎么能嫁给他?”

眼看娶妻吉时快要到了。

侍卫不得不硬着头皮劝道:“世子爷,宋娘子还等着您去娶呢。”

谢裴两家公子同日娶妻,阵仗却是天差地别。

安宁长公主嫁女,自然是十里红妆。

红床开路,棺材压阵。

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奢华。

相比之下,平远侯府娶妻就显得太寒酸了。

我坐在花轿里,并不知外面的纷纷扰扰。

成婚前,我高烧了两次,记性也变得越来越差。

每次醒来,心里总是空荡荡的。

不过母亲说了,只要成婚了,我的病就会好起来。

“请新娘子下轿——”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掀开帘子。

我手忙脚乱拿起却扇遮住脸。

我与谢凌成婚的地方并不在谢府,而是在大师占卜后风水宝地。

这座宅院并不大,里里外外都站满了人。

我心里有些发怯,停下了脚步。

“谢凌,你若后悔,还来得及。”

母亲与太医总说我的病在好转。

可我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虚弱。

谢凌是谢家长子,前途无量的忠义侯。

京中贵女任他挑选,便是尚公主也配得上。

娶一个随时可能病逝的妻子。

于他而言,太不值得了。

谢凌生得高大,一袭新郎服衬得他愈发俊美。

男人牵着红绸的另一端,低声轻笑。

他说:“生死无悔。”

在礼乐声中,我与谢凌跪拜天地。

入夜。

应酬结束的谢凌推开房门。

我与他四目相望。

“县主尚未病愈,我去睡外间。”

小宅院比不得公主府,外间又小又漏风。

在那儿睡一宿,只怕要受寒。

我拍了拍身侧的床榻,略有些羞涩:“你我即已成婚,自然该睡在一处。”

“这张床大,不怕挤着我。”

我说完,偷偷观察谢凌的表情。

男人站得远,依旧冷面,但耳根子明显红透了。

当夜,我与谢凌同床共枕。

一夜无话。

我心砰砰跳,不知何时才沉沉睡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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