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房内,本来就名不正言不顺,不是吗。
我半阖着眼,麻木地吃下一口又一口粥。
大概半碗,我朝旁边偏了偏头,不欲再吃。
陆危皱眉,“才吃这么一点,猫崽子都比你吃得多。”
说着又伸手,打算再喂点。
我懒得跟他说,就用一双眸子,静静看着他。
就像他曾经对我一样。
半晌,陆危妥协地让人收了东西,又呈上来药水,嘴上说着,“药总是要喝的吧?”
他又要一勺一勺喂。
这简直堪比刑罚。
我直接打开他的手,伏在桌案上一点点喝。
至于为什么不拿起来,是因为我还能动的左手上也都是伤。
没劲儿。
这几日的药,我都是这么喝的,喝到后面碗轻些了,再拿起来囫囵饮下。
抬头对上陆危复杂的神色,我半垂着眼,当做没看到。
粥也喝了,药也喝了。
陆危该离开了吧?
我凝视着陆危,希望他能主动点。
陆危很明显看出我的意思,但是不要脸的让人把公文拿到这里,他说要陪我一会儿。
陪个屁。
不需要。
我别开眼,伏在榄窗上消食。
6.之后几天,陆危天天过来陪我用膳,一开始我觉得喂我算折辱陆世子,便也受着。
后面发现他不这么觉得,甚至喂出几分自得感了,我没眼看,下一次他拿起碗时,直接打开他的手自己吃。
陆危当时是有些震惊的,还跟小狗一样委屈难过,质问我原因。
我白了他一眼。
之后两天,陆危没再来。
突然没来还是有点不习惯的,毕竟我不喜欢一个人待着,我喜欢热闹,现在,也惧怕热闹。
陆危来找我,对我来说还是有些慰贴的。
但是,不来也好。
用著戳了下青菜,我面无表情想,左手用起来还是有些不习惯的。
这时,有人匆忙闯进来。
“小神医,主子出事了!”
我下意识站起身,要跟着他过去看看,漏了那双没有知觉的右手,低头才发现,我现在去有什么用呢?
收起面上的紧张,我戳起青菜,不太熟练地试图用左手让它靠到我嘴边。
但临门一脚,它掉在了我的衣服上。
溅了一身油。
一旁,下人还在着急喊着,“小神医......”我左手痉挛,颤着声喊,“滚——”下人还试图再开口,我怒目瞪着他,一手打翻了桌案,吼道:“滚——”噼里啪啦的声音震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