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推开陆危,冷声告诉他,“陆危,我要走了。”
陆危一瞬间红了眼,唇瓣动了动,半晌开口问,“走?
你要去哪里?”
我偏头没打算回他。
该是看出我的拒意,陆危沉默了会儿,等下人收拾好榻板,又帮我搛菜,扯唇勉强笑说:“不是还没用膳吗?”
他用的右手,故意扯动,自虐一般给我搛菜。
我视线掠过他隐现血迹的衣袂,自个儿拿起汤勺,并不吃他夹给我的菜。
本以为这样他就会收敛了,但陆危就僵着手,一直保持搛菜的动作,一副我不吃,他就不会罢休的样子。
扫了眼已经被浸湿的衣袂,我拧眉看向他,一字一字吐,“血腥味臭到我了。”
其实原本的话是血腥味影响我用膳了,但看到他有些期待的眼,我话音一转,用尽恶言。
我看到他唇瓣颤动,有些僵硬的把手缩了回去,不敢再摆上桌,微阖眼,继续用膳。
半盏茶的功夫,血流得陆危脸色发白,但他仍旧一直坐在那里。
我微皱眉,放下汤勺,起身走去床榻。
我能感受到,他的视线一直跟着我转,但那又怎样。
他惯会这样欺负我。
就笃定了我会心疼他吗?
......走到床榻的步子一转,我从药箱里随手掷出伤药,淡淡开口,“拿了滚。”
陆危笑着接过,没脸没皮应,“好。”
总是这样。
我一手盖脸,眼睫轻轻擦着手心颤动,热热的气息吹在上头,有些痒。
我告诉自己,源自为医者罢了。
9.我没有用完膳就躺下歇息的习惯,陆危走后,我又回到了榻板,趴在榄窗上感受外面微风轻抚。
今天天气很好啊。
我心想,有些惬意地阖目小憩。
再次睁眼,是感受到眼前突然多了一片阴影。
我趴在榄窗看外,她踮着脚站在榄窗外看我。
头顶两个小花苞被风吹得一颤一颤的,小姑娘笑问我,“你就是那个小神医吗?”
有段日子没有看到这么鲜活的人儿了,我对她笑笑,复又轻轻摇头,“他们叫我庸医。”
声音难得温柔下来。
小姑娘软软糯糯的声音也煞是好听。
无怪有人喜欢姑娘家呢。
我眉眼渐舒,希望能给这个小姑娘几分好印象。
她听了食指抵在小嘴前,仰头沉思片刻,和我说,“他们骗你的。”
“他们是坏人。”
“别信。”
我一时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