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脑子都是懵的。
怎么会咳出血来了?
我不是就睡了个觉吗?
上次的伤其实前阵子养的差不多了,除了右手依旧没有进展,其他的身体机能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。
沉默盯了会儿掌心的血污,我随手扯了块方帕擦净,侧侧身子准备下床走动一下。
却不想,脚一着地身子就软趴趴倒下去了。?
13.这时陆危走了进来,微蹙着眉要扶我,一边问,“醒了怎么不叫人?”
我还记得昏厥前的事,面对他的触碰下意识往后缩了下。
陆危手一僵,“我先扶你起来,地上冷。”
地上是容易寒气入体。
很奇怪的,我醒来已经有一会儿了,身上还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。
视线下意识掠过案上的香炉,我抿着唇朝陆危伸出手,就着他的力起来。
等安定下来,我盯着陆危的脸,面无表情开口,“我刚刚咳出血来了。”
我注意到陆危眉宇抽动一下,该是察觉到我的注视,他很快收敛,淡声回,“我叫大夫给你看看。”
神色太平静了。
之后,下人呈上来药,陆危接过问我,“要自己喝还是我喂你。”
我垂眸看了眼他手中的药,敏锐嗅出了几味不同的成分。
“陆危,我可以信你吗?”
我凝视着他的眼,端看着他冷静回,“我不会害你的。”
不会害我的。
我轻呵一声,接过碗,随手甩在一旁,那桎梏着肩头的力量好似还在,我冷眼看他,“我没病,不需要喝这种东西。”
陆危皱眉,用一种我看不明白的眼神凝视着我。
就好像在质问我为什么不听话。
可我,本就不需要听话不是吗?
我冲他嘲讽笑笑,扶着墙,一点点摸到了桌案。
用力一甩,直接把那个一直燃着的香炉推翻。
陆危站起了身。
我一手撑着桌案,弯唇同他说,“陆危,你忘了吗?”
“我可是被称为小神医的人。”
“加了软骨散的安神香,特地添了珀草的药......陆危,你当我是傻子吗?!”
14.那个一眼惊鸿的陆世子,好像已经是很远的事情了。
身侧孩童扯着我的衣袂闹,“夫子,这株药草叫月枳诶!”
是我的名字。
我笑笑和他讲起月枳草的故事。
那是安阳大难,朝廷下派了两个太医前来探寻恶疾病因。
后来,太医们找到了月枳草。
也是株常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