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警铃大作。
一直撒丫子跑到小镇上的一个奶茶店,我才敢偷偷喘口气。
还好我一直习惯把自己的身份证随身携带,要不然,我今天晚上都无处可去。
可是,就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旅馆打算登记房间的时候,我那原本放在自己上衣口袋的身份证却没了踪影。
怪不得,怪不得,今天我往出来冲的时候,李斯并没有平时那么激动。
原来,他在来的路上早就想好了退路。
一路上,他那么体贴,一直想要帮我拿外套原来是惦记我的身份证。
可是,我想不通,他既然和李沐沐是一对,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。
我的第六感告诉我,这件事情一定不对劲。
尤其是我离开时,房间里传出来的脚步声。
更让我这个从小就有被迫害妄想症的人感到不安。
如果李斯真的只是喜欢我,想要和自己父母作对,想取我的话,他压根就不会在察觉到我在门口时,特意放轻脚步摸过来。
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我敢确定,这家伙绝对没放啥好药。
为了自己的安全,我今天晚上不打算继续回到李斯家里。
毕竟我从小到大,最小心的就是我自己。
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,我头上长个痘都得去医院,,晚上经常走的巷子只要少于三个人,我就绝对不可能进去。
更何况,现在我的恐慌感特别严重。
最后,在这种对自己近乎变态的保护欲下,我在医院的椅子上躺了一晚上。
这一晚上,李斯给我发了好多消息,打了好多电话,但是我一个都没有接。
甚至到后半夜的时候,我害怕他继续打下去浪费我为数不多的电量,所以选择了关机。
不出意外,今天早上刚把手机打开。
微信里的消息就跟不要命一样往外弹。
李斯的消息看起来都很焦急。
十点五十分宝宝,你去哪里了?
身份证都没拿,你怎么现在还不回家。
一点二十五宝宝,我知道我爸妈说那些话不对,他们都知道错了,你别闹脾气了好不好,我都要担心死了。
凌晨三点李斯发过来一张大街上的照片,照片里,李斯的爸妈佝偻着背,满目悲戚。
这张照片搭配上他在后边配着的文字,我确实有一段时间慌了神。
宝宝,你回来吧,你看我爸妈,他们找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