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雾气,那雾气如活物一般,朝着我的小腹疯狂涌来。
我顿感一股邪恶的力量在侵袭腹中的胎儿,系统提示疯狂闪烁:警告!
胎儿受到威胁!
陆景渊就在这时破门而入。
他官服浸透雨水,掌心那道疤泛着诡异红光。
当我们四目相对的刹那,凤凰纹突然灼烧起来,剧痛中我听见自己嘶哑的诘问:“当年你说宁负苍天不负卿…… 陆景渊,你现在就说说,你负的究竟是谁?”
“我… 我陆景渊此生不负苏绾绾。”
这句话从陆景渊口中一字一字吐出。
我已经不知他口中几句真话假话,只是默默看着他这双眼,想看清这真真假假。
他眼底映着雷光与血泊,凤凰纹在剧痛中烙成枷锁:宿主绑定不可逆。
窗外惊雷劈开杏树,焦香混着血腥涌入口鼻——原来所谓的侯府运数,早被腌臜因果蛀成了空壳。
他一步步走近,雨水顺着衣角滑落,洇湿了脚下的青砖。
陆景渊张了张嘴,却好似被什么哽住了喉咙,半晌,才艰涩开口:“绾绾,我……”我惨然一笑,抬手打断他,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:“别叫我的名字,你不配!
你说宁负苍天不负卿,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局!
你明知老夫人的阴谋,明知我被算计,你却任由这一切发生!”
陆景渊的眼眸中满是痛苦与挣扎,他缓缓蹲下,伸手想要触碰我,却又在半空停住:“绾绾,我别无选择。
侯府的百年气运关乎无数人的性命,我被他们拿捏,身不由己。”
“身不由己?”
我怒极反笑,笑声在空旷的屋内回荡,透着无尽悲凉。
许久,他才抬起头,目光中满是绝望与悔恨:“绾绾,我罪无可恕,若能换你和孩子平安,我愿以命相偿。”
“呵,以命相偿,真是可笑至极。”
第四章・血溅凯旋春雪簌簌,轻盈地飘落,压折了檐角的冰棱。
我对着茜纱窗上那道细长的影子出神,陆景渊的玄色大氅每日卯时三刻准时掠过月洞门。
积雪在他靴底发出细碎的呜咽,那些细碎的冰晶沾在他袍角,总让我想起三年前他凯旋时,银甲上凝结的敌血冰渣——彼时他翻身下马,用冻僵的手捧给我一束塞外枯杏,说“此花沾了将士英魂,比金陵春色更烈”。
昨夜他咬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