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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有诡异苏逸刘鸣小说

叶知风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“哈哈哈......”苏逸疯狂大笑着。自发现食影以来,食影和生死危机如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心头,差点儿没把他折磨疯了,如今大山得去,生死危机得解,他怎能不高兴,怎能不兴奋?不经死之可怖,又怎知生之可贵?“怎么回事?”但就在此时,苏逸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烫,同时阵阵无形诡异的韵律从他的胸口震荡开来。“《诡录》?”苏逸顿时想起了塞在怀里的《诡录》,急忙将其取出来翻开。“图鉴变了?!”当翻到食影那页时,苏逸惊呼了一声。先前那幅关于食影的图鉴,是黑白色,事实上,整个《诡录》中的图鉴,都是黑白色,而且朦朦胧胧,有些看不真切。可现在那幅图鉴却变成了彩色,鲜活灵动,神韵俱佳,甚至就连食影的气息也一模一样,就如对方仍旧活着一样。苏逸下意识向后翻了几页,却...

主角:苏逸刘鸣   更新:2025-02-14 16:17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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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逸刘鸣的其他类型小说《这里有诡异苏逸刘鸣小说》,由网络作家“叶知风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“哈哈哈......”苏逸疯狂大笑着。自发现食影以来,食影和生死危机如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心头,差点儿没把他折磨疯了,如今大山得去,生死危机得解,他怎能不高兴,怎能不兴奋?不经死之可怖,又怎知生之可贵?“怎么回事?”但就在此时,苏逸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烫,同时阵阵无形诡异的韵律从他的胸口震荡开来。“《诡录》?”苏逸顿时想起了塞在怀里的《诡录》,急忙将其取出来翻开。“图鉴变了?!”当翻到食影那页时,苏逸惊呼了一声。先前那幅关于食影的图鉴,是黑白色,事实上,整个《诡录》中的图鉴,都是黑白色,而且朦朦胧胧,有些看不真切。可现在那幅图鉴却变成了彩色,鲜活灵动,神韵俱佳,甚至就连食影的气息也一模一样,就如对方仍旧活着一样。苏逸下意识向后翻了几页,却...

《这里有诡异苏逸刘鸣小说》精彩片段

“哈哈哈......”
苏逸疯狂大笑着。
自发现食影以来,食影和生死危机如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心头,差点儿没把他折磨疯了,如今大山得去,生死危机得解,他怎能不高兴,怎能不兴奋?
不经死之可怖,又怎知生之可贵?
“怎么回事?”
但就在此时,苏逸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烫,同时阵阵无形诡异的韵律从他的胸口震荡开来。
“《诡录》?”
苏逸顿时想起了塞在怀里的《诡录》,急忙将其取出来翻开。
“图鉴变了?!”
当翻到食影那页时,苏逸惊呼了一声。
先前那幅关于食影的图鉴,是黑白色,事实上,整个《诡录》中的图鉴,都是黑白色,而且朦朦胧胧,有些看不真切。
可现在那幅图鉴却变成了彩色,鲜活灵动,神韵俱佳,甚至就连食影的气息也一模一样,就如对方仍旧活着一样。
苏逸下意识向后翻了几页,却发现其他诡异的图鉴,仍旧如先前一样,灰扑扑的,毫无神韵。
“难道说,是因为我杀了食影的关系?”
苏逸翻回到食影那页,若有所思:“这《诡录》,果然不一般!也许我能看见食影,就是因为《诡录》。”
按照《诡录》所述,食影常人不可见,只有被食影寄生之人死之前才能看到食影,但他却早早就看到了食影,只有一个可能,那就是因为《诡录》。
不等他多想,他的脑海中莫名多了一段信息:
诛灭怨憎级诡异食影,奖励影诡之术。
影诡之术,以影为物,以念为根,以咒为法,炼之为诡,受己所控,千变万化,驱邪辟诡,护身卫道,威能无穷矣。
修炼影诡之术,需得在七日之内,观想无相影诡,掌握影诡之咒,壮大精神。
于第七日夜半子时,佐之以烈酒,服之以食影之烬,不断诵念影诡之咒,祭炼影诡,种下法咒,掌之控之。
影诡可通过炼化、吞噬诡异成长,修行影诡之术,需戒贪戒欲戒杀,时常观想无相影诡,修行影诡之咒,壮大精神,清心明神,以免影诡反噬。谨之,记之!
备注:打怪怎么会没有奖励呢?少年,当你看见诡异的那一刻起,你的人生注定将变得不平凡。要么,成为支配诡异的神;要么,成为诡异腹中的鬼......
再注:吞服食影之烬时,一定要佐以烈酒,食影配酒,越喝越有,若不配酒,阎王招手。
“影诡之术?”
苏逸先是被脑海中忽然出现的东西吓了一跳,半晌没反应过来:“这......这莫非就是对付诡异的手段?”
不过仔细想想,连劳什子诡异都有了,有个对付诡异的手段,好像也很正常,不是吗?
据《诡录》所言,貌似只要修炼影诡之术,就可以将自己的影子祭炼成诡异,受己操控,千变万化,威能无穷。
这是要原地起飞的节奏啊!
苏逸捧着《诡录》,心情激荡莫名。
苏逸深深吸了几口气,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,继续回忆着脑海中的信息。
后面就是修炼影诡之术的关键,即影诡之咒,那影诡之咒看似简短,只有九十九字,却字字晦涩,佶屈聱牙。
不仅如此,修炼影诡之咒还需要配合相应的手印。
与此同时,他的脑海中,浮现出一个状如人形的影子,影子面容模糊,盘膝而坐,双臂交叠于膝前,另有三十四臂浮现于身后,手臂依次向上张开,如盛放的莲花,气息威严而又邪异。
这个气息威严邪异的人影,应该就是无相影诡,一尊十分可怕的诡异。
无相影诡的所有手臂,都捏有一个手印,三十六条手臂,便有三十六个手印,每个手印各不相同,神秘而又玄妙。
只是观想了几个手印,苏逸就觉得头晕眼花,疲惫不堪。
显然,修炼影诡之术,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。
“对了,那个食影之烬是什么东西?”
摇了摇有些发晕的脑袋,苏逸不再观想那些手印,而是想到了修炼影诡之术所需的另一个关键之物——食影之烬。
“莫非是那个?”
忽然,苏逸看向地板上那块婴儿拳头大小的黑色灰烬,那是他斩杀食影后所留之物。
如无意外,那应该就是食影之烬了。
苏逸合上手中的《诡录》,从一旁的书架上扯了一张纸,蹲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将那团灰烬拨到纸上。
那团灰烬,看上去和书纸烧化后的灰烬颇为相似,可摸上去却有一种柔韧、阴冷之感,也颇有些分量。
“这玩意儿,真的能吃吗?”
看着手中的食影之烬,苏逸眼神幽幽,吃了这玩意儿不会拉肚子吧,而且还要配酒,这是什么阴间食谱?
当然,吐槽归吐槽,这影诡之术他是一定要修炼的。
虽然说《诡录》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,正好是他被食影缠上、命悬一线的时候,可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幕后之人觊觎的。
另外,按照《诡录》所言,诡异一直存在于世间,而每隔数百载,就会进入活跃期,虽然他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诡异的活跃期,就算不是,他也不敢保证自己以后会不会再碰到诡异。
所以,影诡之术必须得修炼,他可不想日后再碰到诡异时,像今天这样被动无助。而且有了影诡之术,有了自保之力,他才能弄清楚《诡录》之后的秘密。
当然,要修炼,那也是他睡醒后的事儿了。
刚才杀食影,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心神和力气,所以他现在只想睡觉。
天王老子来了,都挡不住他。
......
随着后半夜的到来,喧嚣热闹的城市,也多了几分静谧与祥和。
安阳小区,亦是如此。
整个小区,寂寥无声,灯火星星点点,交织于黑暗中,更映衬得安阳小区神秘梦幻、静谧安详,宛如一幅美妙的画卷。
不过下一刻,一个不速之客,打破了夜晚的静谧与安详。
那是一名年约花甲的老人,老人身穿民国时期的长袍马褂,手持一根手杖,花白的头发整整齐齐地梳于脑后,颇有一种儒雅风流的气质。
然而,老人却有着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庞,没有一点血色,甚至就连眼珠、瞳孔,都是白色的,没有半分杂色,颇为瘆人。
这别说是夜晚了,就算是白天走在街上,那也绝对是小儿止啼的存在。
老人走得很慢,动作也颇有几分僵硬,可诡异的是,其所过之处,路灯都不由闪烁起来,忽明忽灭,映衬得老人愈发阴森邪异。
当老人来到安阳小区中央的一座花坛前后,停下脚步,抬头环伺了一圈,喃喃自语道:“就这儿吧!”
老人的相貌虽然吓人,但声音却温文尔雅,和煦轻柔。
随即,老人微抬手杖,轻轻敲击在地面上。
清脆的声响中,似有无形涟漪随风荡开。
老人则微侧脸庞,耳朵有规律地晃动着,仿佛在倾听着什么。
“没有吗?”
片刻后,老人转头看着小区内的居民楼,蹙了蹙眉。
“去吧......”
随后,老人从口袋里取出一叠小纸人,扔到空中。
那些小纸人,看上去就像是随意用剪刀裁剪而成,十分简陋普通,可偏偏那些纸人在被扔到半空中后,却没有落下,而是齐齐站立起来。
“去,把它找出来......”
随着老人的声音,那些纸人竟如活物一样,迈着小短腿,钻入一栋栋居民楼中,消失不见。
约莫过了十来分钟,那些纸人又从各处钻了出来,漂浮在半空中,围绕着老人飞来飞去,像是在向老人诉说着什么。
“还是没有吗?”
老人喃喃自语着:“那三个人明显都是死于食影之手,按理说食影应该就藏在这个小区内,可怎么会没有呢?奇怪......”
“还是说食影在啃食了那三个人的影子后,跑到其他地方去了?算了,这些烦心事儿还是交给年轻人去解决吧,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......”
“辛苦了,都回来吧!”
老人摇了摇头,伸手一招,那些纸人纷纷落入老人的手中,老人将纸人揣回口袋,迈着僵硬的步伐,转身离去。
“走了,回家......”
等老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后,道路两侧那些闪烁不定、忽明忽灭的路灯,也都恢复了正常。

“呵......这是嫌我破坏了你们的好事吗?”
苏逸脸上露出一抹不屑。
显然,女子先前所看到的爷爷、奶奶,应该都是那棵柳树和干尸所形成的幻觉。
目的嘛,就是为了迷惑对方,让其跳下去。
或是感受到了苏逸的讥讽,那棵柳树柳条摇曳,干尸身上的恶意更浓。
“怎么,不服气啊,来啊,上来咬我啊!”
他并不认识那棵柳树和干尸是什么诡异,《诡录》上并没有记载。
这倒也正常,世上诡异多如繁星,不可胜数,不同的时期亦会相应诞生符合该时期特色的诡异,《诡录》自然不可能全然记录,便如先前的客房服务员一样。
虽然不认识,不过苏逸倒是不怎么害怕。
一来他练成了影诡之术,自信心大涨。好吧,换句话来说,就是他现在正膨胀着呢!
二来如果那棵柳树和干尸真那么厉害的话,就不会用幻觉迷惑他人,诱其跳下去了,直接杀人不是来得更简单。
而柳树和干尸所形成的幻觉,对他基本没有什么影响,自然没有什么好害怕的。
不仅如此,他还盘算着要不要找个时间,将对方给灭了,好来个为民除害。
“呜呜呜......”
似是感受到了苏逸的挑衅,所有的干尸嘴巴慢慢张开,片片柳叶上,浮现出一张张扭曲、狰狞的人脸。
“哼......”
苏逸忽闷哼一声,脑海中似有无数呜咽哭泣声响起,充满怨毒、阴邪,那一张张人脸,更令他双目酥痒、酸麻,就像有无数蚂蚁在眼眶中爬来爬去一样,难受至极,使他恨不能立即挖了眼珠子。
苏逸踉跄退了几步,身后的影子倏忽膨胀,如湖如水,激荡不休,心中急忙默诵影诡之咒,方才将脑海中的呜咽哭泣声和眼眶中的酥痒酸麻压了下去。
“大哥,我错了,我收回刚才的话。”
苏逸有些惊悸地看了一眼云海深处的柳树和尸体,心生忌惮。
他原先还没当回事儿,现在看来,那棵柳树和那些干尸,绝对不是寻常的怨憎诡异,甚至可能是凶戾、勾魂诡异。
至于无常、天灾诡异什么的,对不起,他连想都不敢想。
他不配。
只是如果眼前的柳树和干尸真的是更为强大的诡异的话,单凭他刚才的举动,这会儿绝对不可能好好站在这里。
但他现在却没事。
那么,便只有两种可能。
其一是他判断有误,对方不是什么凶戾、勾魂诡异;其二就是对方可能是被镇压、囚禁在此处,力量大损。
“栖霞亭的传说,可能并不是空穴来风。”
虽然很不想承认,可事实就是,他更倾向于后一个猜测。
不由得,苏逸心中生出一种急迫感和危机感,先前炼化客房服务员、实力提升的喜悦,荡然无存。
虽然目前来看,柳树和干尸的危害性不大,可这也只是暂时的,现在天地大变,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,鬼知道这玩意儿会不会脱困,到时候定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。
所以,他得继续提升实力,好在未来的大变中,有足够安身立命的本钱。
“你......你好......”
这时,鹿鹿也似回想起了先前的事儿,脸色苍白,又看到苏逸久久没有说话,不由担忧道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赶紧走吧。”
苏逸回神,扫了一眼鹿鹿:“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。”
说完,苏逸便转身就走。
“啊......”
鹿鹿愣了一下,回过神来,见苏逸已经离去,急忙捡起地上的手机,追了上去:“谢谢你救了我,我该怎么报答你呢?”
“不用了。”
见苏逸越走越远,鹿鹿急忙喊道:“我叫余鹿鹿,你叫什么,我该怎么才能找到你呢?”
“喂喂......”
等她跑到一个转弯处时,已经不见了对方的人影。
“怎么走得这么快?”
余鹿鹿看着空荡荡的山路,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莫名的失落之感。
在原地驻立了一会儿,余鹿鹿这才想起了自己的直播间,急忙拿起手机。
只见满屏的弹幕,都是担忧、关切她的话语。
余鹿鹿心中生出一抹感动,急忙解释道:“大家好,大家别担心,我没事了。”
“鹿鹿没事,太好了。”
“是啊,谢天谢地,刚才吓死我了!”
“鹿鹿,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
“对啊,鹿鹿,你刚才怎么了?”
......
“没事,刚才就是眼花了,现在已经没事儿了。”
下意识的,余鹿鹿没有将刚才的事儿讲出去,毕竟刚才的事儿属实有些离奇。
“好了,我要下山了,下山的路比较陡峭,我就不播了。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,大家再见!”
说着,余鹿鹿直接关了直播,向山下走去。
一来,刚才的事儿到现在仍让她心有余悸,而原本风景秀丽的红霞山,此时在她眼中也变得有些阴森森的,让她有些害怕。
二来,她想赶紧下山,看能不能追上或者碰到刚才救她的人,对方应该也是来红霞山观光的,所以很可能也住在明思酒店,没准儿就能碰上。
可是不知为何,一时间,她竟想不起对方长什么样子,好像从始至终,对方的脸上都似有一层雾气,朦朦胧胧的。
一时间,余鹿鹿莫名懊恼不已,只能恹恹向山下走去。
只是她刚下到半山腰时,忽有四人拦住了她。
“你好,是余鹿鹿小姐吗?”
四人中,为首的是一名年约二十七八的女子,那名女子穿着简单的长衫、牛仔裤,梳着一个马尾,不施粉黛,却自有一种清贵凌厉的气息。
只是看着女子,余鹿鹿就有一种紧张害怕之感。
“别害怕,我们是警备厅的,我叫萧亦雪,这是我的证件。”
见状,女子从口袋里取出一个证件:“我们是接到你直播间观众的报警,说你可能遇到了危险,特意赶过来帮忙的。”
看到女子手中的证件,余鹿鹿的紧张方才缓解了几分:“哦哦,麻烦你们了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萧亦雪收起证件:“能给我说说,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吗?”
“没什么事儿,我刚才就是眼花了。”
余鹿鹿说到一半,眼神逐渐变得有些迷离:“我刚才在栖霞亭外的云海中,看到了我的爷爷和奶奶,她们让我过去......”
“余鹿鹿的爷爷奶奶已经于几年前去世了。”萧亦雪旁边一人回答道。
萧亦雪道:“所以,你先前爬上护栏,是因为你的爷爷奶奶叫你过去?”
余鹿鹿回答道:“是!”
萧亦雪继续问道:“那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
“有一个人救了我,把我从护栏上拉了下来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不知道?”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不知道?”
“是男是女?”
“男的。”
“长什么样子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......
萧亦雪一连问了十几个问题,都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“安安,你送她回去吧。”问完之后,萧亦雪看向旁边一名女子。
“好的,雪姐。”名为安安的女子应了一声,扶着双眼仍旧有些迷离的余鹿鹿,向山下走去。
“我们去栖霞亭看看。”
而萧亦雪则带着剩下的两人,向山上走去,片刻后,就来到了栖霞亭中。

“咦......诡异呢?”
可是片刻后,陈罗汉凶戾暴虐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,因为他没看到客房服务员的身影,且其气息也在不断消散。
陈罗汉不信邪,迅速在整个楼层转了一圈,结果,还是什么都没发现。
“诡异呢?谁能告诉我诡异怎么不见了?”
刚才在酒店底下时,他还感觉到客房服务员的气息,而为了防止对方逃跑,他还特意提前变了个身,结果却扑了个空。
这身不是白变了吗?
“难道又被她给逃了?该死!”
陈罗汉一拳捶在一旁的墙上,咔嚓声中,墙壁直接凹陷下去一大块。
“我嘞个去,这墙壁怎么这么脆,这群奸商,就知道偷工减料,不会要我赔吧!”
陈罗汉吓了一大跳,急忙收回手,看着墙上的凹痕,撇了撇嘴。
“没事没事,反正这会儿监控都被影响了,什么都看不到,只要我不说,也没人知道是我做的。”
陈罗汉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,对,只要我死不承认,我就不用赔钱。
没错,我陈罗汉就是如此英俊聪明!
“咦,这些痕迹......”
忽然,陈罗汉注意到了一旁墙壁上的划痕和碎裂的地面。
“还有这些门把手......”
陈罗汉猩红的眸光中,似能看到其上所残留的诡异气息。
“这上面都有客房服务员气息的残留,奇怪,以前客房服务员杀人时,并没有破坏酒店设施啊!”
“不对,这里好像还有另一股气息......”
陈罗汉眉头紧锁:“难道说,这酒店里还有另一个诡异,客房服务员和那个诡异打起来了?”
很有这个可能,诡异有很强的领地意识,除却同一种族、类型的诡异外,其他诡异若是闯入另外一个诡异的领地,大都会发生争斗。
“咦,没了......”
陈罗汉循着墙壁、地上的痕迹与气息,向前走了几步,两股气息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奇怪......”
那两股气息消失的十分彻底,而且还是忽然就没了,颇为古怪。
“队长,死了两人,其他人都安然无恙。”这时,一名同样身穿西装的男子走了过来,汇报道。
“又死了两人,该死!”
陈罗汉大骂了一声,周身的气息愈发暴戾恐怖,整座楼层都似摇摇晃晃。
那名男子踉跄后退了几步,目露惊骇:“队长,不要生气,这酒楼要是塌了,我们可赔不起。”
闻言,陈罗汉豁然抬头,看向男子,猩红的瞳眸中满是猩红。
“回去!”
旋即,陈罗汉使劲摇了摇头,舌尖抵着上颚,低吼了一声,只见其身上的暴戾气息缓缓没入背后的和尚刺青中,而那个和尚则张大嘴巴,无声咆哮,面目狰狞。
数息后,和尚刺青慢慢变得平静。
与此同时,陈罗汉高大魁梧的身躯,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,恢复正常。
“呼哧......呼哧......”
身体恢复正常大小后,陈罗汉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脸色苍白,显得异常虚弱和狼狈。
这就是使用诡异力量的代价。
他背后的和尚刺青,名曰杀生罗汉图,乃是刺阴师以怨憎诡异杀生罗汉的血液、骨骼、脏腑等东西为原料,以刺青纹身之法,将杀生罗汉的部分力量封印于他的体内,使他可以短暂使用杀生罗汉的力量,从而达到与诡异抗衡的目的。
不过虽说杀生罗汉图能赋予他抗衡诡异的力量,但也是有代价的。
首先,诸如杀生罗汉图这种刺青纹身,不是谁都可以纹的,只能由刺阴师亲自动手,以特殊秘法、手段纹之。
而被纹身的人,亦必须心志坚韧,身强体壮,因为在刺青纹身的过程中,必须要忍受莫大的痛楚以及诡异力量的侵袭,一不小心就会死亡。
其次,杀生罗汉图内蕴含有诡异的力量,而这种力量阴邪诡异,暴虐狂躁,所以久而久之刺青的主人就会为诡异力量所侵蚀、影响,性情大变,甚至有可能失控,发生异变,沦为只知杀戮的疯子。
最后,人类体魄强度有限,无法长时间承受诡异力量的冲击、侵蚀,因此每次使用杀生罗汉的力量,都只能维持一段时间,且在此期间神智会大幅受到杀生罗汉的影响,变得嗜血、暴虐,一不小心就会迷失。
此外,每次使用杀生罗汉后,身体也会变得极度虚弱,事后需要很长的时间方能恢复。
“队长,你没事吧?”
见状,男子关切道。
“我没事,把枪放下吧。”
陈罗汉摇了摇头:“给我一瓶营养液,太饿了。”
“嘿嘿......”
男子笑了笑,松开装有强效镇静剂的枪械,急忙从身后的背包里取出一瓶营养液,递给陈罗汉。
陈罗汉接过营养液,大口喝了起来。
这些营养液都是特制的,可以快速恢复体力和精神。
“终于活过来了!”
一瓶营养液下肚,陈罗汉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血色,长长舒了口气,感觉自己又行了。
见陈罗汉无碍,男子这才问道:“队长,那个客房服务员怎么样了,杀了吗?”
陈罗汉摇了摇头:“可能跑了,也可能死了!”
“呃?”男子一头雾水,是跑是死,你不知道吗?
男子问道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,凉拌呗。”
陈罗汉无奈道:“对了,没人知道外面发生的事儿吧?”
男子摇头:“没有,事发时所有人都在睡觉,不知道外面的事儿。”
“行吧。”陈罗汉犹豫了一下,继续道:“保险起见,还是让他们把今晚的事都忘了吧。”
“把梦女之颅拿过来。”
“是,队长。”男子转身离去,片刻后又走了回来,手里提着一个木匣。
木匣四方,仿佛是用某种楠木制成,质地细腻光滑,表面雕刻着不同的符篆、图案,古朴而神秘。
“通知诡事部的所有兄弟,离开明思酒店。”陈罗汉接过木匣,吩咐道。
“是!”男子闻言而去。
“队长,我们都已撤出酒店。”
片刻后,通讯耳机中传来男子的声音。
“好。”
陈罗汉应了一声,缓缓打开手中的木匣。

“沙沙......沙沙......”
房间内,正在批改作业的刘鸣忽然听到一阵怪异的声音,就像有蚕虫啃食桑叶一样。
可是他家也没养蚕呐?
刘鸣下意识扭头看去,下一刻,他忽然睁大了双眼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只见在台灯的照耀下,他的影子中,一团阴影缓缓蠕动着,如同硕大的蚕虫,正一点点啃食着他的影子。
那沙沙声,正是那团阴影啃食影子所发出的声音。
更诡异的是,随着阴影啃食,他的影子正一点点变得虚幻透明。
此时,他的影子已经绝大多数变得虚幻透明,只剩下一颗脑袋清晰可见。
“这......这是什么东西?”
刘鸣猛地站了起来,不知为何,当看到那团阴影啃食他的脑袋时,刘鸣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莫大的恐惧。
生死之间的大恐惧。
刘鸣脸色顿时苍白如纸,强忍着心中的惊悸,踩向那团阴影,一连踩了十几脚,直到阴影不动了才停下。
“死了吗?”
刘鸣小心翼翼地看着那团阴影,心中不由松了口气,可这时那团阴影又缓缓蠕动起来,浮现出两张脸庞。
“老谭,老袁?”
那两张脸庞,赫然是前几天才刚刚去世的老谭和老袁,也是刘鸣的邻居和棋友。
只是此刻,那两张脸庞上挂着怪异阴森的笑容,直勾勾盯着他,嘿嘿怪笑着:“老刘,来陪我们下棋......”
“来啊,我们一起玩儿啊......”
“嘿嘿嘿......快来啊......”
“啊......”
刘鸣惊呼了一声,撞在身后的桌子上,信手抓住桌上的保温杯,挡在身前:“是你害死了老谭、老袁?你......你究竟是什么东西?”
听到刘鸣的话,老谭和老袁的眼角,渐渐流下两行血泪,脸庞倏忽变得狰狞阴狠,声音怨毒:“你为什么不过来?”
“快来陪我们啊......你快来啊......”
随着怨毒的声音,老谭和老袁伸出双手,向刘鸣抓来。
“啊......你不要过来啊,滚开......滚开......”
刘鸣大喊大叫着,胡乱挥舞着手中的保温杯,砸向老谭和老袁。
老谭和老袁仿佛梦幻泡影,缓缓破碎,消失不见。
“这是幻觉?”
刘鸣先是一愣,继而大笑起来:“对,都是幻觉,肯定是我这两天太累,出现幻觉了,哈哈哈......”
只是他笑声未落,就又听到一阵“沙沙”声。
刘鸣的笑声戛然而止,低头看去,只见他的影子中,那团阴影抱着他的脑袋,啃得正香。
仿佛感受到了刘鸣的注视,那团阴影也缓缓抬起头,看向他。
刘鸣猛然睁大了双眼,停止了呼吸,因为,他看到了自己的脸。
那团阴影,竟然长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!
而在刘鸣的注视下,那张脸庞的唇角徐徐上扬,露出一抹怪异而又讽刺的笑容。
然后,那张脸庞低头,将仅存的一点儿影子,一口吞进嘴里。
这一刻,刘鸣的心中被莫大的惊惧和惶恐所充斥:“不......不要......”
只是话音未落,他的意识就开始变得模糊,栽倒在地上,没了呼吸。
而那团阴影则诡异地站了起来,俯视着死去的刘鸣,脸庞扭动,似是无声怪笑,然后慢慢融入黑暗,消失不见。
......
“呜呜......”
“妈,别哭了,小心身体。”
“是啊,爸如果还在,也不希望你哭坏了身子。”
“呜呜......你爸还那么年轻,怎么说去就去了。留下我一人,可怎么办啊......”
“妈,你别难过,爸去了,还有我们,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秦城,长陵市,安阳小区,苏逸看着从他眼前走过的几人,看向身旁的杨开,疑惑道:“樊姨他们怎么了?”
杨开是他的邻居,也是他的朋友。
杨开神色悲伤:“你不知道吗,刘叔去世了。”
“什么?”苏逸一愣,满脸震惊:“刘叔去世了,什么时候的事儿,我怎么不知道?”
他们口中的刘叔,就是樊姨的丈夫,名叫刘鸣,是一名高中语文老师。
杨开低声道:“就是昨晚,听说樊姨发现时,人就已经不在了。唉......”
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苏逸疑惑道:“刘叔的身体一向很好,不可能是生病,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?”
杨开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苏逸挑了挑眉:“不知道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知道就是不知道。”
杨开摇了摇头:“我听说啊,刘叔既不是生病,身上也没什么伤痕,不像是什么意外,反正就是没了。不过,刘叔去世的时候,满脸惊恐,好多人都说刘叔是被吓死的。”
苏逸皱了皱眉:“这不是和谭大爷、袁大爷他们一样吗?”
“就是说啊!”
杨开左右瞥了两眼,压低声音:“好多人都说啊,谭大爷、袁大爷、刘叔他们是见鬼了,被鬼给吓死的。”
“这你也信,亏你还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呢?”
苏逸斜睨了杨开一眼,转身就走:“明天有空了我们去看看樊姨,怎么说都是邻居。”
杨开应了一声:“行,回见。”
“刘叔才五十多岁,唉......”
回到家后,苏逸心情莫名有些低落,刘叔为人和善,乐于助人,前些年他父母车祸去世,刘叔帮了他不少忙,可惜,好人不长命啊!
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,苏逸这才看向桌子上的快递:“这是谁给我递的快递,我最近也没买东西呐?”
他刚才出去,就是去取快递的,不过这个快递上,没有递件人姓名、电话、地址等信息,很奇怪。
“一本书?”
苏逸拆开快递,里面装的一本线装的古书,书页暗黄陈旧,一看就颇有些年头。
封面之上,以古篆写着两个黑色大字:“诡录”。
“《诡录》?什么玩意儿?”
苏逸将书拿了出来,入手柔软光滑,不像是正常的纸张,反倒是有些像某种动物的皮膜。
翻开书籍,只见其扉页上,写着一段话:“这个世上,有人,亦有非人,非人者,妖魔鬼怪、神秘诡谲也。妖魔鬼怪,曰之诡,神秘诡谲,曰之异,是故诡异长存。”
“诡异者,秉天地阴暗而生,承人世怨憎而出,持万物灵异而现,无形无相,千变万化也,藏于天地,匿于人间,百载而活跃,生灵之大劫也。”
“妖魔鬼怪?神秘诡谲?有意思!”
苏逸来了兴趣,靠在沙发上,将书翻到第二页:“咦,还有图画!”
第二页上,画着一幅画,不过却是黑白色。
画中是一个人,其人身后拖着长长的影子,影子中一团阴影张牙舞爪,诡异莫名。
虽然那只是一幅画,更是以笔墨随意勾勒而成,颇为简略,却给人一种栩栩如生、活灵活现的感觉。
只是看着那团阴影,就给人一种毛骨悚然、不寒而栗之感。
“嘶,这什么玩意儿,怪瘆人的!”
苏逸打了个寒颤,心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惊悚感,但除了惊悚,还有一种新奇感,驱使着他继续向下看。
图鉴的旁边,写着一段文字:食影,怨憎诡异,秉阴影而生,栖于人影,以影为食。吞噬影子越多,食影越强大,越可怕。
食影常人难见,唯有死前可知,凡被食影啃食之人影,纵处于光芒之下也不显,如果被食影啃食殆尽,其人便死,全身无伤无痕,面露惊恐,外人难名其状,多以为意外。
欲灭食影,需杀生刀、雄鸡血、佛前灰、大红烛,杀生刀、雄鸡血破邪,佛前灰禁影,大红烛映诡。
灭食影时,置杀生刀于雄鸡血中,以佛前灰画作圆圈,于夜半子时,点燃大红烛,人立佛前灰所画的圈子中,待红烛映照出食影时,以浸染雄鸡血的杀生刀斩之,即可灭杀。
“食影?怨憎诡异?嘿,听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。”
苏逸笑了笑,不以为意,继续向后翻去。
第二页上,同样是一幅图鉴,画的是一只猫,只是那只猫却长着一张老妪的脸庞。
那张脸庞苍老而腐朽,满是皱纹,挂着阴邪怪异的笑容,望之而让人心生战栗与恐惧。
图鉴旁边,则是介绍的文字:猫婆婆,怨憎诡异,野猫食人尸而成,猫身人脸,声似婴啼,常栖居于乱葬岗,昼伏夜出,凡是有人看到猫婆婆,便会被猫婆婆所迷,取眼而食。
猫婆婆畏狗,可以黑狗驱之逐之;若欲杀之,则可以染有黑狗血的桃木钉,钉其身躯,后用大火烧成灰烬,洒在乱葬岗中,即可除之。
“猫婆婆?蛮有意思的嘛!”
苏逸眼中泛着好奇的光芒,继续向后翻去,反正今天是周六,不用上班,有的是时间。
而随着翻看,书中记载的东西,也愈发神秘诡谲、怪异离奇。
譬如以梦杀人的梦魇;
见之而迷路的迷蛾;
只杀人不救人的杀生佛;
学人举止欲取而代之的镜灵;
以寿命为买卖的三生当铺;
行走于街头巷尾卖人肉馄饨的混沌婆婆;
只可死人听不可活人看的诡京剧;
只有疯子、杀人狂等才能进入的疯狂马戏团;
寄生于人腹、不拘男女老幼的鬼婴;
所过之处尸横遍野、满地瘟疫的病娘娘;
夜半行走于山野之中、乘之能去往各处的阴马车;
等等。
整本《诡录》将诡异大致分为五级,由弱至强分别是怨憎、凶戾、勾魂、无常、天灾,故整本书也分成了怨憎篇、凶戾篇、勾魂篇、无常篇和天灾篇五个篇幅,越往后,《诡录》所描述的诡异越离奇、越恐怖、越怪诞,但也愈发的有意思。
不知不觉,苏逸沉浸其中不可自拔,等苏逸将整本《诡录》翻完,已是傍晚:“啊......这么晚了?”
苏逸随手将书放在桌上,来到窗户边,看着火红色的夕阳,伸了个懒腰。
“咦,什么东西?”
就在这时,苏逸不经意间瞥见自己的身后,似有什么东西蠕动着。
苏逸下意识转头看去,只是这不看不要紧,一看之下,苏逸顿时愣在原地。
只见他的影子中,有一团阴影如硕大的蚕虫般,缓缓蠕动着,正慢慢啃食着他的影子。
而他的影子,在阴影的啃食下,正一点点消失。
此时,他的双腿已经变得虚幻透明,不见轮廓,唯有上半身还清晰可见。

“大家也都注意到了啊......”
鹿鹿举着手机,一边向那座古亭走去,一边向直播间的观众解释:“没错,那座古亭,就是我们今天的目标,也是红霞山最著名的景点——栖霞亭。”
“这栖霞亭位于红霞山的最高处,云霞掩映,站于其上,如立云海之中,可俯瞰整个云霞山秀丽绝伦的风景。”
“不仅如此,这栖霞亭,还有一个传说,传说曾有仙人乘红霞而来,落于古亭,镇妖魔于云海,解一方百姓困厄,后世百姓为纪念这位仙人,将此山称为红霞山,将此亭称为栖霞亭。”
来到栖霞亭前后,鹿鹿将手机对着亭子上的一副对联,上书:
“亭中曾栖天上仙,斩妖除魔云海间”
旁边则是一块石碑,上面写的是一些游览注意事项。
“大家看,是不是像在天上一样......”
进入栖霞亭后,鹿鹿举着手机转了一圈,白云雾气遮掩住了双脚,看上去真的如在空中一样。
“哇,鹿鹿真美,好像仙女一样。”
“什么好像,那就是!”
“慕了,慕了......”
“爱了,爱了......”
“谢谢大家夸奖......”
鹿鹿大方地笑了笑,走到栖霞亭的边缘,看向下面的云海。
栖霞亭的栏杆很高,几乎到达成人的脖子处,所以只要注意一点儿,基本不会出什么意外。
“真的好美啊......”
看着脚下翻涌的云海,俯瞰满山秀丽美景,鹿鹿和直播间的观众,皆不由沉迷其间。
“如果等太阳落山时,我们脚下的云海就会变作红霞,如火如焰,届时更别有一番景象。”
鹿鹿有些惋惜道:“只是我们等不到那时候了,我们必须在天黑前下山,不然的话不安全。”
“大家外出旅游的时候,也一定要注意安全哦。”
“咦,那是什么?”
忽然,鹿鹿仿佛看到了什么,看着云海深处,轻咦了一声:“好像是......人。真的是人唉!”
“人?哪儿有人?”
“鹿鹿,你是不是眼花了?”
“话说,鹿鹿,你是不是把鸟当成人了?”
“真的有人,你们看不见吗?”
鹿鹿指着云海深处,看着直播间的弹幕:“就在那儿啊!”
明明她清晰地看到,在那云海深处,两道人影并立而站,向她招着手。
“那是......爷爷......奶奶......”
忽然,鹿鹿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,因为她发现,那两个人影竟然是她的爷爷和奶奶。
可是,她的爷爷和奶奶,早在多年前就病逝了。
可眼前那两个人,明明就是她的爷爷、奶奶,音容笑貌都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。
“小鹿鹿......小鹿鹿......”
与此同时,她的耳边,传来爷爷奶奶亲切的呼唤。
“爷爷......奶奶......”
鹿鹿的眼眶有些泛红,“小鹿鹿”是她的乳名,也只有爷爷奶奶会这么叫她。
小的时候,她的父母比较忙,她是爷爷和奶奶一手带大的,所以与两个老人的关系十分亲近。
犹记得小时候,每次她放学回家,两个老人都会站在村口等着她,远远地向她招着手,喊着她的乳名,拉着她一起回家。
后来她长大了,去了外地上学、工作,可每次回老家,两个老人都会如她小时候那样,站在村口等她,向她招手,喊着她的乳名。
此时,看着眼前的两个老人,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,回到了爷爷、奶奶在村口等她回家、陪她成长的那段时光岁月。
“爷爷......奶奶......鹿鹿真的好想你们......”
鹿鹿轻声呢喃着,眼泪缓缓流淌而下。
“鹿鹿,你怎么哭了?”
“鹿鹿,你可别吓我们啊!”
见状,直播间的观众一时不明所以,他们就只是看到鹿鹿对着云海空气说着什么,然后就哭了,显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鹿鹿你干什么啊......”
“快回来,太危险了......”
就在此时,直播间的观众忽然看到鹿鹿竟然爬到护栏上面,奋力向外探着身子,伸着双手,而护栏外面,就是万丈悬崖。
可诡异的是,鹿鹿却仿佛没有感受到危险一样,脸上洋溢着幸福美好的笑容。
“这是干什么,疯了不成?”
“鹿鹿,快下来啊!”
“快下来啊,那不是闹着玩儿的!”
直播间里,所有观众几乎都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呆了。
“小鹿鹿......快到爷爷、奶奶这里来......”
“爷爷、奶奶好想你啊......”
此时,鹿鹿对外界所发生的事儿一无所知,她的眼中,只有爷爷、奶奶慈祥可亲的笑容,只有爷爷、奶奶温柔亲切的声音。
“爷爷、奶奶,鹿鹿也好想你们......”
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跑到爷爷、奶奶的身边,抓住他们的手,永不放开。
“鹿鹿来了......爷爷奶奶,鹿鹿来了......”
此时,她的大半个身子已经探到了护栏外面,下一刻,似乎就要跌落万丈悬崖。
直播间中,所有人几乎都闭上了眼睛,不敢再看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不过就在此时,一道人影忽然出现在鹿鹿身旁,抓住她的肩膀,将其扯了回来,并撞倒了亭子中的手机架。
“我刚才怎么了?”
被扯回来的鹿鹿跌倒在地上,摇了摇有些昏沉的脑袋,不解道。
“怎么了,你刚才差点儿跳下去?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你刚才看到了什么?”
来人,自然正是苏逸。
他先前炼化完客房服务员,准备离开,结果刚路过栖霞亭,就看到一名女子似是要跳下去。
然后,他就来了个英雄救美。
不过,随后他发现,事情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。
“跳下去,怎么可能?”
鹿鹿意识还有些模糊,闻言回答道:“我刚看到了我的爷爷和奶奶,咦,他们怎么不见了?”
不过,等她再次看向栖霞亭外的云海时,却什么都没看到。
“爷爷、奶奶?”
苏逸双眼微眯,女子看到了她的爷爷、奶奶,但他却在那云海深处,分明看到了一棵柳树。
那棵柳树呈黑灰色、树干、柳叶皆是如此,阴森邪异。
更为令人不寒而栗的是,那棵柳树上,倒吊着一具具尸体。
或是由于时间太长,那些尸体早已干枯腐烂,随风摇摆。
蓦的,苏逸瞳孔收缩,脸上露出惊骇之色,
因为就在此时,那些倒吊的尸体,忽齐齐转身,面孔朝着他的方向。
虽然那些干尸早已腐烂、干瘪,没了眼珠,只剩空荡荡的眼眶,可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,那些干尸在看他。
所有干尸的身上,流露着浓浓的恶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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