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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确定要打破轮回?”神识的声音像冰棱相击,“没有因果纠缠,你们不过是陌路人。”
萧逸尘突然笑了。他掏出那串在菜市口买的咸鱼,鱼鳃里突然掉出朵干枯的桃花——正是今生初见时落在风陌离鬓边的那朵。
“三文钱两条的咸鱼能破玄阴阵。”
他将桃花别在神识耳畔,“两世痴缠的情,怎就不能烹出个新人间?”
现实世界中,风陌离的琴弦已断七根。最后一个音符即将落下时,萧逸尘突然从阵眼血光中伸手,将咸鱼糊了她满脸。
“师父耍赖。”
少年嬉笑的声音响彻云霄,“说好我诈死就给我名分的。”
各派掌门正为衣襟里的《山河盟约》震惊,闻言齐刷刷望向九霄环佩琴。但见琴身龙纹正在褪去,露出里面刻着的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”——竟是失踪三百年的传国玉玺!
风陌离抹去脸上咸鱼渣,发现萧逸尘借着这个动作,将九世记忆凝成的魂珠塞进她手中。魂珠里沉浮的,尽是她在不同轮回中说过的“道存人心”。
“现在...”萧逸尘转身面对沸腾的江湖,袖中抖落七十二张婚书,
“谁赞成?谁反对?”
寒江镇突然下起桃花雨。卖炊饼的老王掀开蒸笼,每块饼上都浮现山河纹样;醉仙楼说书人拍响惊堂木,三百年前的皇室秘史化作童谣传唱。
天机阁主的无头傀儡还在机械地念咒,顾清淮却抱着母亲血书跳入阵眼。幽冥宫众人突然扯去黑袍,露出里面绣着龙纹的里衣——他们本是前朝影卫。
“礼成——”
莫三更不知从哪冒出来,撒着铜钱高喊,“送入洞房!”
风陌离看着被强套上喜服的萧逸尘,终于想起最初那个轮回:没有正魔对立,没有血海深仇,只有小乞丐捧着偷来的桃花,说:
“姐姐你真好看”。
———完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