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数砍掉,打算明年春日换成桃树。”
陶夭看着面色如常,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的萧景殊,却不知能说什么。
在他面前,她一向小心谨慎的可怜。
很久,陶夭才开口:“减少进贡之事,有劳王爷了。”
萧景殊“嗯”了声,也不多言。
两人就这么并肩站着,气氛难得的和谐。
而此时不远处的角落里,陈婉儿将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抱着暖手炉的手不断收紧,强压下心中的妒忌,她走上前:“景殊,你在这儿啊,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陈婉儿走到萧景殊身边,手无比自然的拂过他肩头的落雪:“如今天冷,小心风寒。”
然后看向陶夭,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:“陶夭也在啊?”
陶夭扯出抹笑,福了福身:“见过皇姑姑。”
陈婉儿应了声,便同萧景殊说起了别的。
陶夭看着说着话的两人,很久,默默退离。
萧景殊默许着一切的发生,在她走后,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:“天色不早,臣回府休息,长公主请便。”
话落,转身往另一方向走去。
陈婉儿僵在原地,脸色一阵阵难看。
最后转头朝着陶夭离去的方向走去。
桃梧宫。
刚进殿没多久的陶夭看着不请自来的陈婉儿,一时间摸不准她来意。
而陈婉儿看着她,脸上不见笑意:“明日,你便离京回陶国去。”
陶夭愣了下,刚要开口。
陈婉儿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过去你追在景殊身后的事,我不与你计较。但你该清楚,他是我看中的驸马,你不该再与他有任何牵扯,平白污了他名声。”
陶夭只觉得可笑。
她从未想过根本不被萧景殊看在眼里的自己,竟然值得陈婉儿抛却礼仪尊卑前来驱赶!
“皇姑姑,是您多想了。”
陈婉儿却不信:“陶夭,你唤我一声姑姑,唤景殊一声皇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