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伤口愈合不久,直到此时仍泛着肉芽鲜嫩的粉。
她的手几乎一触即分,像是怕弄疼我,指尖不受控地轻轻颤抖。
“你这……”
她终是没能问出,我这伤是怎么来的,人已捂着嘴泣不成声。
纵然事情已过去两个月,偶尔午夜梦回我还是会被惊醒。
但我见不得她难过,便故作轻松:
“我破相了,以后大概也娶不上媳妇儿了,茵茵姐要不可怜可怜我?”
我蹲在她脚边,像一条等着被领回家的流浪狗。
就差没吐出长舌,卖力讨好。
洛茵破涕为笑,用帕子擤了把鼻涕,斜眼瞪我:
“皮猴子,你敢拿姐姐我逗趣!就今日街头那情形,别说娶妻,就算再给你添十八房小妾,只怕也轻轻松松。”
她这话听着像在吃味儿,但我心里清楚,她对我的感情,始终不曾越过姐弟那一步。
余光瞟见石桌上的绣绷,上面几根青竹葱葱郁郁,显然是给男子绣的。
我忍不住胡思乱想,难道是太子?
到底有完没完。
明明我与洛茵认识最早,为何这些后来者,一个两个都走在我前面。
我捡了张石凳坐下,赌气似地同她道:
“茵茵姐真是好雅兴,居然有空给人绣荷包!”
她没理会,只静静吃着芙蓉酥,眼皮都懒得掀一下。
我故意又弄出几分响动。
最终仍是感觉,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正好点翠沏茶回来,刚给我倒上,我吨吨吨就大口往嘴里灌。
不出意外,被烫得哇哇乱叫。
点翠不明就里,笑我活该。
洛茵也抬起头:“白长那么大个子,脑子是一点不见长。”
“哼!”
扔下茶杯,我赌气要走。
她非但不挽留,还出言挖苦:
“回去好好梳洗一下,一股子馊味儿,连芙蓉酥都捂得变了味儿,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