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就连陛下苦苦绷着的嘴角,也忍不住几次往上扬。
大抵我们这一家子的言语无状,反倒打消了他最后一丝疑虑。
然而他又道:“可是怡欢,方才向朕提到你。”
我挺着脖子继续耿直:“臣与公主从未有过逾越,方才也是洛小姐救的她。而且当时乌漆墨黑的,臣什么都没看到。
但离开时,臣将洛小姐护在怀中,可是被很多人看到。臣若不负责,岂不是耽搁她一生。”
见我一副急不可耐,生怕与怡欢公主沾染半点关系的模样,陛下终于做出决断:
“此事朕得先问过洛卿,你一个尚未加冠的黄口小儿,说话做不得数。”
17
年初一走亲访友,我随父亲一起去了隔壁太傅府。
父亲与太傅单独聊了一阵,出来时脸色并不好看。
回了定国候府,他便如实同我道:
“自古帝王皆多疑,年前我们爷俩才打了胜仗回来,这时便急着与洛家结亲,陛下虽面上不显,但心里未必真放下了。”
我知道,亲事被洛家拒绝了。
心里一急,便又道:
“可现在不提,皇后那边就老是打茵茵姐的主意,我怕再多耽搁一阵,她就变成太子妃了,太傅难道舍得她入宫,受一辈子的磋磨?”
“这些太傅自然清楚,但此时议亲,的确不妥。”
我看不懂父亲眼中的复杂,我只知道:
“此生若不能娶茵茵姐为妻,我宁可终生不娶!”
没想到,父亲在我肩上拍了拍:
“没关系,你还有个弟弟,到时候等你死了,可以把爵位传给侄儿。”
……
娶不到洛茵,我心情不好,偏偏赵青书还要往我枪口撞。
借着走亲戚,他将我堵在房中。
“你就偏要与我做对是吗?这公主,我尚定了!定国候府的军权,三皇子也要定了!”
我无语地望着他。
就他这副自诩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