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办什么。
若是家在外地,就分些银两,找了个信得过的专门送去,顺带帮他们解决一下,他们遇到的一些小困难。
忙碌了几日,等我回军营报道时,父亲望着我有感而发:
“世云,你终于学会了成长。”
我不置可否。
在军营待了段日子,赶上休沐,听闻太子已被解了禁足。
我便邀洛茵一同前往探视。
未曾想,我又白担心了一回。
太子比我出征前,倒是更加精神,目光深邃,炯炯有神。
见我们到来,他很开心,拉上我要一起烤鱼吃。
想到总管太监那黑沉的脸,我笑得开怀:
“那时我年纪小,死皮赖脸跟着茵茵姐一起进宫念书,可太傅一张口,我不是昏昏欲睡,就是坐不住开溜。
太子哥这东宫的荷花池可就遭了殃,观赏鱼被我抓了个七七八八,等到烤熟入了口,我总要抱怨不好吃,将大总管气得要死。”
太子笑道:“何止,我这宫里原有不少燕子喜鹊来筑巢,最后全被你这皮猴子祸害得不敢再来。”
我们一起开怀大笑,缅怀幼年时光。
不论朝政,不分尊卑。
我如儿时一般唤他“太子哥”,他也唤我“皮猴子”。
甚至我们,都刻意避开赵青书不提,怕扫了兴致。
记得有一回,我听到有宫女嚼舌根。
说洛茵被送入东宫,和太子一同念书,实际上是皇后娘娘让他二人提前培养感情。
而洛茵早被皇后看中,是未来太子妃的不二人选。
当时我挺不开心,还跑去与太子对质,但我又没那么傻,只装作懵懂无知地问:
“太子哥哥,你长大后会娶茵茵姐是吗?那我表哥该怎么办?”
赵青书当即变了脸,急得要过来捂我嘴:
“莫胡言乱语,不然以后别来东宫,跟着舅舅去军营好了!”
我胡乱挠了他几下,大声嚷嚷: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