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这满满恶意的话是我的夫君和婆婆说出来的。
我还想听他们说话,但隔壁却没声音了。
我左思右想,几乎怀疑自己是听错了。
但我知道没有听错。
我自小心气高傲,嫁给沈墨寒时跟他说好了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,否则就不嫁。
那时沈墨寒无奈而宠溺的捏了下我的脸:“傻瓜,我眼里就只有你,哪还容得下其他人啊。”
当时情景仿若昨天。
泪水顺着脸庞一滴滴落下,我心里难受极了。
嫁给沈墨寒后我用所有嫁妆支持他买书和考试,结果三年他就另娶,还设计让我同意降妻为妾。
沈墨寒不事生产,种地和家务全靠我和沈母,我怕累坏沈母所有事情都抢着做,而她却毒哑了我。
一番真情相待,却换来他们这样对我。
那我还有必要和他们过下去吗?
我有我的骄傲,与其低三下四在这里待着,不如回去当我的村姑。
第二天。
我简单梳洗一下,收拾好包裹要走。
门口却来了个丫鬟要我去给夫人敬茶。
我是不会给她敬茶的,但我该向沈墨寒讨一份和离书。
想到这,我随丫鬟去了正屋。
还在屋外我就听到沈墨寒在说:“娘,我就说婉宁很好,这下你信了吧。”
“信信信,婉宁真是个漂亮贤惠的好姑娘,寒儿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。”沈母语音带笑。
还有个年轻女子在说:“婆婆您再试试看这个发簪,昨天知道你要来,我特意去珍宝轩选的。”
我一进去后里面说话声就停了。
沈墨寒和沈母与一个俏丽的年轻女子坐在一起。
那就是苏婉宁了。
苏婉宁打量着看我一眼,眼神不善。
“你就是那个仗着父亲是夫君的教书先生,逼他纳你为妾的女人?”
我冷脸想辩解,却无奈发不了声。
只能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