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群迅速将我们包围住,交头接耳、指指点点。
杜欣脸上闪过得意,继续指责我:
“被我发现后,恼羞成怒就要打我!这年头当别人老婆真是太难了!”
在众人对我发难前,我迅速掏出离婚证显示。
“少泼我脏水,我们已经离婚了,跟谁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!”
没料到我随身携带证件,杜欣瞬间安静下来,脸上划过几分心虚。
随后她突然想到什么,爬起身掏出付浩的报告。
“别以为离了婚你就能逍遥自在,你虐待浩浩是不争的事实,他因为你患了严重的精神障碍,后半生很难像正常人一样生活。”
“我这是权威报告,你就等着我去法院告你吧!”
我不慌不忙地质问她:
“第一,警察局那边已经判定我是完全清白的,如果你再诬陷,我也可以去法院告你诽谤!”
“第二,浩浩是付辛的孩子,跟你有什么关系呢?你又要以什么身份去告我呢?”
她噎了噎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我转身从包里取出文件扔到她脸上。
她打开后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有围观群众想凑过去看一眼,她就将文件撕成粉碎。
等她撕完,我贴心地给吃瓜群众递过去了几份复印件。
“我早就查到付浩是你和付辛生的儿子,你就算不承认,这份报告也是板上钉钉。”
“为了包庇儿子,你害得安安错过抢救时间,你不配做母亲,更不配安乐地生活!”
我愤然转身回店,留下在风中凌乱的她。
10
通过开店,我认识了一个会做AI视频的朋友。
我和李英向他提供了安安和轩轩的照片和生前视频,最后AI出了两个孩子遭受欺凌和虐待的片段。
看完后,我和李英哭到不能自已,都恨不能去替孩子承受一切痛苦。
当然,做这个视频不是为了回忆,而是为了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