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已经还不上了。
我当然不会再为她们花一分钱。
嫂子见我不打算帮忙,嘶吼尖叫着扑过来。
“耀祖也是你的亲侄子,难道你就愿意看着他被要债的人打吗?”
那我有什么不愿意的,反正也不是打我身上。
嘲讽说出口,嫂子愣住。
愈发癫狂地就要去抢我的包,余光瞥见她手里拿着一罐汽油。
我神色一凝,当即把她推开,她太轻,摔倒在地。
保安来的时候,嫂子在地上又哭又笑,狠厉地说。
“上辈子我就该把你骨灰拿去喂狗!”
她居然也是重生的。
在我惊诧的目光中,嫂子发狠冲过来,被另一个人拽住。
瘦瘦高高染成黄毛,我都认不出来。
“姑姑,对不起……”
是我的侄子,耀祖拖住了嫂子,抢过她手里的汽油。
“妈,一切都怪你,如果不是你用偏方给我治痔疮,我又怎么会感染,落下病根,你知道他们在背后怎么笑我吗?!”
耀祖字字泣血控诉对嫂子的恨。
“难道我不是为了你,为了这个家吗?你是我的亲儿子,我怎么可能害你。”
嫂子永远都不觉得自己有错,她掰开耀祖的手,恶狠狠瞪向我。
“都怪你,你这个贱人,最该下地狱的是你!”
熊熊大火燃起,滚烫的浓烟中,我看见侄子将自己和嫂子身上都倒满了汽油。
“我们就该去赎罪……”
嫂子挣扎,“我没有错,错的是她!”
消防车来的时候,地上只剩下了骨灰。
我哥红着眼蹲下身,一点点把骨灰捧起来装在罐子里带回去。
他走路的背影蹒跚,仿佛一瞬间老了很多岁。
在我30岁生日那年,和公司一个同事谈恋爱了,他比我小两岁,和我截然不同的性格,他开朗活泼,时常会给我准备小惊喜。
32岁那年,我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