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太医说我难产,他更是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。
也不知他哪来的灵感,脚步一顿就往后院走去,回来的时候,手里多了一大把柳条。
后来听我的侍女说,当时皇上拿着柳条硬闯产房,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皇上他不会生气了,要抽娘娘鞭子吧?”
哭的、喊的、拦人的、劝架的,一涌齐上,差点抬走凤栖宫的屋顶。
好在他体格高大又身怀功夫,三两下放倒拦路的便大步流星朝我的产床奔来。
我当时又疼又累,身上的汗湿了衣襟浸了被褥,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,产房内一片狼藉。
第一眼见他带着柳条进来,以为他是兽性大发来看我糗样找灵感作诗。
当时火气直往脑门上涌,不知哪来的力气,我大吼一声手脚齐齐使力,太医忙惊呼一声:“娘娘再使力呀,已经看到头了!”
这力一使,我便手脚发热,浑身又出了一通热汗。
顾不得其他,我一双眼死死盯着他,满心满眼的都是恐惧。
因为我看到萧长逸他拿起一根柳条,已经向我袭来——不,向我肚子里的孩子袭来。
就在众人都跟我一样惊恐之时,我又酸又麻的左脚却悬了空,紧接着是一阵奇痒无比的触觉。
待反应过来,我先是哭笑不得,继而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。
然后拼了命地挣扎,使出吃奶的力气去踹他,完全忘了彼时的我还在生孩子……
直到一阵响亮的啼哭声划破天际,我才从他的魔掌下解脱出来。
浑身犹如下过十八层地狱一般,我整个人都被他父子俩掏空。
“生了,生了!”
“恭喜皇上,恭喜皇后娘娘!”
“是位小皇子!”
听到太医苍老又激动的声音,我才颓然睡了过去。
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差人将皇宫里所有的柳树都砍了,还命人将所有柳枝折下送去了他的乾阳宫。
他为我们的第一个孩